謝海山心中火冒三丈,他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在新河,竟有人敢踹他的門,真是豈有此理。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他絕不會相信。
儘管心中有吃人之感,但謝海山卻不得不麵對眼前的現實,他得先將衣褲穿好。
這事可不是鬨著玩的,若是傳揚出去,他的名聲可就完了。
作為新河縣委書記,對於謝海山而言,沒什麼比他的臉麵更重要。
匆匆穿好衣褲,謝海山滿臉怒色,轉過身,沉聲喝道:“你們是誰?想要乾……”
謝海山說到這,目光落在張金強身上,怒聲喝道:“張金強,你他媽想乾什麼?找死啊!”
“謝書記,您彆誤會,這事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張金強急聲解釋,“市委淩書記讓我帶他過來的,踹門的是他——淩書記的司機。”
謝海山怒不可遏,張金強嚇壞了,連忙將自己摘乾淨。
“淩書記?你是……新晉的市委副書記淩……淩誌遠?”
謝海山試探著問。
市委副書記淩誌遠履新,按說作為區縣一、二把手,都應該到場,但謝海山昨天並沒過去。
他以公出為由,讓縣委副書記代替他,和縣長一起過去。
至於其中的緣由,不足為外人道也。
謝海山是市長胡彥霖一係的,淩誌遠到任極有可能對胡市長不利。
在胡彥霖授意下,多位黨政主管和部委辦局的負責人,並未參加淩誌遠的迎新儀式,想要借機給他來個下馬威。
作為一市之長,胡彥霖非常精明。
市委副書記淩誌遠履新,他作為一市之長,不到場說不過去,於是便在背地裡偷偷使絆子。
淩誌遠知道謝海山是市長胡彥霖一係的,本就想敲打一下,昨晚,那個女人的電話,讓他下定了決心,今天便來新河視察。
“怎麼,謝書記覺得我不像市委副書記?”
淩誌遠一臉陰沉的反問,“這不,我特意過來,向你報到。”
謝海山出了如此大的醜,原本火冒三丈,想要將惹事之人往死裡收拾。
得知淩誌遠的身份後,他已全無這想法,一心隻想如何全身而退。
淩誌遠是市裡的三把手,今天是他走馬上任的第二天。
謝海山在白天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裡和女下屬亂來,被他抓了個正著。
新官上任三把火。
淩書記如果打算將上任後的第一把火,燒到他身上,那可就麻煩了。
謝海山雖有幾分擔心,但倒也不十分畏懼。
他有市長胡彥霖撐腰,淩誌遠想要動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淩書記,您誤會了,我絕無此意!”
謝海山忙不迭的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淩誌遠冷聲反問。
“淩書記,您初來乍到,昨天,我去省城公出,沒能參加您的履新儀式。”
謝海山滿臉堆笑,“我沒見過您,因此,才會有此一問。”
不知者無罪!
謝海山這解釋合情合理,沒有半點毛病。
“現在,你可以確認我身份了?”淩誌遠冷聲問。
“確認!”謝海山一臉正色道,“淩書記,歡迎您蒞臨新河縣指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