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兩眼緊盯著涇都縣長黃標,臉色陰沉的擠得出水來。
黃縣長自知失言,麵露尷尬之色,想要出聲解釋一下,但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話是我讓孟校長說的,你說他什麼?”
淩誌遠麵沉似水,冷聲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那什麼……”
黃標支吾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淩誌遠雙目緊逼著他,沉聲道:“教師們付出勞動,他們的工資理應由縣財政支付,這有什麼問題?”
“黃縣長,有個問題,你根本沒搞清楚。”
“給他們發工資的是涇都的納稅人,不是你這個一縣之長。”
“是,是,淩書記,我說錯話了,請您見諒!”黃標滿臉堆笑道。
淩誌遠滿臉怒色,伸手指著九位教師代表:“你沒得罪我,無需求得我的原諒,你得罪是他們!”
黃標的臉色尷尬至極,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他隻得向鐘西河投去求助的目光。
涇都縣委書記鐘西河見他的目光投射過來,連忙將頭轉到一邊,心中暗想:“你在淩書記麵前大放厥詞,想將老子拖下水,門都沒有!”
淩誌遠不願就此放過黃標,沉聲問:“黃縣長,你們縣財政拖欠教師的工資,什麼時候能發放到位?請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
“我指的是全部足額發放到位!”
黃標臉色露出幾分為難之色,應聲作答:“淩書記,我巴不得立即將拖欠教師的工資發放到位,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縣財政一下子根本拿不出的這麼多錢來,我就算現在答應您,也是一句空話!”
淩誌遠麵若寒霜,沉聲問:“黃縣長,你的意思是教師的工資,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發放到位。”
黃標將心一橫,用力點了一下頭:“淩書記,縣財政拿不出錢來,短時間內,絕對無法發放教師的工資。”
“行,既然如此,這事不用你過問了。”
淩誌遠一臉嚴肅的說,“鑒於你無力勝任涇都縣長一職,我會提請市委免去你的縣長職務,你可以走了!”
黃標本以為,他一口咬定沒法辦,淩誌遠奈何不了他。
誰知淩書記出手竟然如此之狠,直接免去他的縣長職務。
教師代表們聽到這話,麵麵相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官官相護,眾人對此心照不宣。
淩書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黃標說這事沒法辦,竟直接撤他的職。
黃標徹底懵了,急聲道:“淩書記,您聽我解釋,我不是不辦,而是……”
“我現在得解決你們縣拖欠教師工資的問題,沒空聽你解釋。”
淩誌遠冷聲說,“既然你沒辦法解決這事,那就讓能辦事的人去當涇都縣長。”
這話的意思非常明確,你解決不了拖欠教師工資問題,我就撤你的職。
黃標見淩誌遠的態度非常強硬,並非嚇唬他,而是動真格的。
“他媽的,姓淩的太狠了。”
黃標心中暗想,“老子要是再不鬆口,他就要撤掉我的縣長了,沒辦法,隻能先答應下來了。”
“淩書記,我錯了!”
黃標一臉鬱悶的說,“這事我能辦,請您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