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與萬秋霞在解決教師工資這一問題上達成一致,至關重要。
萬秋霞作為分管文教、衛生的副市長,如果不支持這事的話,淩誌遠強行運作,難度可想而知。
淩誌遠伸手端起茶杯,衝萬秋霞做了個請的手勢。
萬秋霞輕道一聲謝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茗。
“萬市長,你對陶城和新河兩縣的教師工資發放情況了解嗎?”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問。
根據淩誌遠的了解,陶城和新河兩縣教師工資發放情況不容樂觀,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並不知道。
萬秋霞作為分管副市長,應該了解這方麵的情況。
“淩書記,涇都的教師之所以鬨起來,是因為有件事成了導火索。”
萬秋霞不動聲色的說,“陶城和新河兩縣沒有教師鬨,是缺少了這樣一根導火索。”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出聲問:“萬市長,你說的是涇都實驗小學老校長李山川得病的事?”
“沒錯,淩書記!”
萬秋霞出聲道,“我和李老校長打過幾次交道,他在涇都教育係統很有威信。”
淩誌遠聽後,輕點兩下頭,沉聲說:“我雖沒見過李老校長,但這麼多人願意為他出頭,確實非常難得。”
“明天一早,我想去一趟市人醫看望一下他,不知萬市長有沒有空?”
萬秋霞沒想到淩誌遠竟主動去探望李山川,連忙點頭道:“淩書記,不瞞您說,我也正有這想法。”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
萬秋霞聽後,輕點兩下頭,答應下來。
淩誌遠抬眼看向美女市長,出聲問:“萬市長,你剛才話裡的意思,陶城和新河的教師發放情況和涇都不相上下?”
萬秋霞雖沒直接回答這一問題,但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淩書記,根據我掌握的情況,這三個縣在教師工資發放這一工作上,八九不離十。”
萬秋霞一臉正色的說,“陶城、新河兩縣的教師正在蠢蠢欲動,想要模仿涇都的教師,到市裡來討要說法。”
依葫蘆畫瓢!
如果陶城和新河拖欠教師工資,也達到七、八個月,他們一定會有樣學樣的。
“既然如此,我們明、後天就去陶城和新河,將這事落到實處。”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如果接二連三因為這事出問題,我們將會非常被動。”
“行,淩書記,我回去後親自和陶城、新河縣政府聯係,讓他們做好相應準備。”
萬秋霞一臉正色的說。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沉聲道:“辛苦萬市長了!”
“淩書記,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事。”
萬秋霞滿臉堆笑道。
淩誌遠抬眼看了美女市長一眼,沒再多言。
“淩書記,我們過去後,如果這兩縣的情況和涇都相差不多,那麼……”
萬秋霞說到這,停下話頭,等著淩誌遠表態。
他們作為負責此事的主要領導,必須提前達成一致意見。
這樣,在處理這事時,才能得心應手。
“按照涇都的模式辦,你來操作。”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他們如果有不同意見,我來辦!”
這話雖說的輕描淡寫,但卻殺傷力十足。
他們指的並非一般人,而是陶城和新河兩縣的黨政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