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山聽到問話後,抬眼看向市長夫人,出聲道:“宋姐,去年,宋少找我拉投資的事,您還記得吧?”
“當時,您還親自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為防止宋雪萍推說不記得這事了,謝海山特意將話挑明。
宋雪萍抬眼看過去,心中暗想:“姓謝的什麼意思,難道那筆錢出問題了?”
當初,為了幫侄子,謝海山利用新河的公款,投入了一千萬。
這麼大一筆數字的錢,要是出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我記得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宋雪萍略作思索,出聲問,“怎麼了,這筆錢出事了?”
“那倒沒有,宋姐!”
謝海山見對方誤會了,急聲道。
宋雪萍聽說錢沒出事,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一臉不快的說:“海山,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情說清楚。”
“宋姐,事情是這樣的。”謝海山出聲道,“我們投資給宋少的一千萬,是全縣教師的工資,他們已經有一年沒拿到工資了。”
宋雪萍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一年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作為市長夫人,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被新河的教師聽見,一定會抬手狠狠扇她的耳光。
謝海山雖有幾分無奈,但還是順著她的話茬說:“宋姐,您說的沒錯。”
“這事原本沒什麼大不了,但前兩天涇都的教師到市裡來鬨事,引起了市領導的關注。”
“現在,市委副書記淩誌遠負責處理這事。”
“他如果知道我們將錢借給宋少,導致一年沒給教師發工資,那問題可就大了。”
“這事,您無論如何都要幫幫我,否則,我可就死定了!”
宋雪萍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出聲問:“海山,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幫你?”
宋雪萍心中確實充滿疑惑,不知謝海山這話有什麼用意。
一年前,為了侄子搞投資公司之事,她確實和謝海山打過招呼,讓他想方設法撤點資金,幫幫宋煜的忙。
根據侄子所說,這是一個雙贏的做法。
謝海山的錢投入到他的公司裡,每年都會有分紅。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件打的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現在謝海山突然說讓他幫忙,宋雪萍不知道他說這話的用意,心中很是疑惑。
謝海山看著市長夫人一臉茫然的表情,急聲說:“宋姐,淩誌遠正在嚴查各縣區拖欠教師工資的事。”
“其他縣確實沒錢,才拖欠教師工資的,而我們新河賬上是有錢的,隻不過這筆錢借給宋少的公司了。”
“您說,淩書記如果知道這事,他會放過我嗎?”
“我當初之所以把這筆錢借給宋少,完全是看在您和市長的麵子上,現在到了要命三關的時刻,你們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呀!”
宋雪萍明白了謝海山的意思,一臉陰沉的說。
“海山,不就是這點小事嗎,你怎麼說的這麼嚴重,還要死要活的!”
“你給小煜打個電話,讓他將錢退還給你們,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