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誌自認為他這話說的毫無毛病,市裡給涇都解決拖欠教師工資的時間就是三個月。
他依葫蘆畫瓢,淩書記不可能不同意。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抬眼看過去,心中暗想:“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先一推二六五,這會又在時間上動腦筋。”
“我絕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等著瞧!”
想到這,淩誌遠一臉嚴肅的說:“不行,陶城的問題,必須在兩個月內解決掉!”
方孝誌和康軍聽到這話傻眼了,淩誌遠給涇都三個月解決拖欠教師工資的問題,而卻隻給他們兩個月。
彆小瞧這一個月,裡麵的學問大著呢!
為了解決燃眉之急,陶城和涇都的情況差不多,實在不行,隻能向銀行貸款。
三個月,時間非常充裕。
如果在兩個月內,解決這問題,顯得捉襟見肘。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憑什麼涇都三個月,而隻給陶城兩個月,這不是厚此薄彼嗎?
古往今來,不患貧,而患不均。
方孝誌衝康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向淩書記提出疑問。
康軍見狀,不予理睬,心中暗想:“你才是一把手,關鍵時刻,你不承擔責任,想讓老子當出頭鳥,沒門!”
方孝誌見康軍不搭理他,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硬著頭皮說:“淩書記,我們陶城的問題和涇都相差無幾,您給他們三個月,卻隻給我們兩個月,這未免有點太那啥了!”
“方書記說的沒錯!”
康軍出聲幫腔,“我們和涇都一樣是難兄難弟,不像新河財大氣粗,兩個月內,很難解決這問題。”
有了之前的教訓,康軍不敢將話說死,但其中的意思卻沒錯。
方孝誌見他關鍵時刻站出來幫腔,滿意的點了點頭。
淩誌遠抬眼看向兩人,沉聲說:“涇都拖欠教師八個月工資,而你們卻隻有半年,兩個月時間解決足夠了。”
“這在其次,還有一點最為重要的,他們比你們做的好!”
淩誌遠說到這,停下話茬,不再繼續往下說。
方孝誌和康軍互相對視一眼,滿臉急色。
“淩書記,請問,涇都哪一點做的比我們好?”
方孝誌直言不諱的問。
作為縣委書記,方孝誌這次很有擔當,不再將皮球往縣長康軍腳小踢了。
康軍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他實在想不出來,涇都哪一點做的比他們好。
淩誌遠嘴角微微上翹,冷聲道:“涇都的事情出了以後,縣委書記鐘西河和縣長黃標並未推卸責任,在第一時間承認錯誤,並積極商量應對之策。”
“他們解決問題的態度,比你們積極得多。”
“兩位,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方孝誌和康軍聽到這話,滿臉苦澀,心中鬱悶不已。
涇都的教師因縣裡拖欠工資,將市委市政府的門給堵了。
在此前提下,縣委書記鐘西河和縣長黃標除了積極解決問題以外,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市委書記和市長得知這事後,火冒三丈。
他們如果再敢推諉的話,兩位大佬一定會摘掉他們的官帽子。
隻要腦子不進水,他們絕不敢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