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來市裡的時間不長,對於新河的情況,不是很了解,還是請陸秘書長向您介紹吧!”
宋梓睿不動聲色的說。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見對方的目光並不躲閃,淡定的與他對視。
見此狀況,淩誌遠意識到,宋梓睿對新河的情況確實不了解,並非在這推卸責任。
宋梓睿不了解新河的狀況,沒什麼大不了,但他如果知道,故意不說,那樣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對於領導來說,不管秘書的能力如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忠誠。
如果連忠誠都做不到,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強,領導也絕不會選擇你做秘書。
宋梓睿見淩誌遠並無任何不滿之意,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他巴不得將新河的情況,向老板做個詳細的彙報呢,但由於事先對此一無所知,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那樣一來,反倒誤了老板的事。
陸慶良見此狀況,出聲說道:“淩書記,據我所知,新河的經濟狀況,遠遠要好於其他兩個縣。至於他為什麼沒錢給教師發工資,我就不得而知了。”
新河縣委書記謝海山雖是市長的跟前的紅人,但和陸慶良的關係一般,他沒必要在淩誌遠麵前,幫著去遮掩什麼。
陸慶良的話和康軍說的,不謀而合。
淩誌遠覺得康軍所說的那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陸秘書長,星河的經濟狀況非常不錯,但卻拖欠教師工資長達一年之久。”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你覺得,這當中可能是什麼問題?”
陸慶良沒想到淩誌遠會這麼問,一時間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新河將教師工資偷拿出去進行投資掙錢,這在東澤時不是什麼秘密,否則,陶城縣長康軍不可能知道這事。
陸慶良作為市委副秘書長,市委辦主任,他的消息來源應該比康軍廣。
既然康縣長都知道這消息,那他就沒理由不知道。
淩誌遠對陸慶良並不完全信任,想要借助這事考驗一下他,於是看似隨意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陸慶良經過短暫的思考,當即便回過神來。
市委副書記淩誌遠緊盯著這事不放,說明他極有可能事先便已得到消息了。
在這種情況下,陸慶良如果閉口不言的話,極有可能失去淩書記的信任。
他如果這麼去做,和腦子進水了毫無區彆。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後,陸慶良急聲說:“淩書記,關於星河拖欠教師工資的事,市裡有一個傳聞,我隻是聽說,但不知道真假。”
“哦,什麼傳聞?說來聽聽!”淩誌遠故作好奇的問。
陸慶良聽到這話後,不再有任何猶豫,直言不諱的說:“淩書記,據說,新河縣委縣政府將用來給教師發放工資的一千萬,投到了煜輝投資公司,想以此掙錢。”
“這消息在市裡的傳聞非常廣,至於說是真是假,誰也說不好。”
陸慶良的消息,確實比康軍的更準確。
他連新河的錢投到哪兒去了,都說出來了。
淩誌遠微微點頭,出聲道:“剛才,我聽陶城縣長康軍,說過此事。”
“雖然他也不知這事的真實性,但老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
陸慶良聽後,心中暗叫一聲慶幸。
淩書記從康軍那聽說了此事,他如果一問三不知,那在對方眼中,必定會大打折扣。
“淩書記,您說的沒錯,我們也這麼認為!”
陸慶良說這話時,抬眼看向宋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