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淩誌遠剛起床,就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他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對敲門之人的身份感到好奇不已。
東澤對於淩誌遠而言,是個陌生之處。
他在這舉目無親,到任不過短短數日,實在想不明白,誰會這麼早過來拜訪。
“哪位?”淩誌遠走到門口,出聲問。
雖說東澤的治安不錯,但淩誌遠不敢掉以輕心,先問清敲門之人的身份再說。
“淩書記,我是陸慶良!”
門外傳來熱情的招呼聲。
淩誌遠這才回過神來,敲門之人竟是陸慶良。
吱嘎——淩誌遠伸手打開門,出聲問:“慶良,你怎麼來這麼早?”
“淩書記,我估摸著您這會該起床了,於是買了些早點過來!”
陸慶良看似隨意的說。
淩誌遠聽後,笑著道:“慶良,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你先坐,我去洗漱一下!”
“淩書記,您請,不用管我!”陸慶良麵帶微笑道。
淩誌遠聽後,輕點一下頭,向著衛生間走去。
陸慶良看著淩誌遠的背影,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從昨晚到今晨,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淩書記給人一副生人勿進的感覺,陸慶良生怕弄巧成拙。
猶豫許久,他還是決定過來一探究竟。
從淩書記的反應來看,他今天早晨算是來對了。
在這之前,淩誌遠不管稱呼陸秘書長,還是慶良秘書長,都會加上職務,今天則直呼其名。
雖說這是在家裡,沒必要那麼正式,但淩書記如果不待見他,絕不會這麼稱呼。
陸慶良滿臉喜色,開心不已,將買的稀粥、包子、油條等早飯在餐桌上一一擺放好。
十來分鐘後,淩誌遠洗漱完畢,緩步走過來。
“淩書記,我也不知您喜歡吃什麼,隨便買了一些!”
陸慶良麵帶微笑道。
“我無所謂,吃什麼都行!”
淩誌遠看似隨意的說。
陸慶良聽後,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坐定後,兩人邊吃邊聊起來。
淩誌遠喝了一口稀粥,抬眼看過去:“慶良,你一大早過來,不僅僅為了陪我吃早飯吧?”
“淩書記,您真是火眼金睛,什麼事也瞞不過您!”
陸慶良麵帶微笑道。
淩誌遠見狀,笑而不語,靜待對方的下文。
陸慶良見狀,繼續說:“淩書記,昨晚,我回去後,便和新河縣委副書記薑漢濤聯係了一下。”
“我和他是黨校同學,私底下有些來往。”
淩誌遠聽後,輕哦一聲,問:“關於那事,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