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漢濤聽到謝海山的問話,一臉淡定,沉聲懟道:“謝書記,不管你們有沒有翻身的機會,都和我毫無關係。”
“我隻知道實事求是的向領導反映問題。”
“你說,你們將用於教師發放工資的一千萬,投入到煜輝投資公司去,這事是不是真的?”
“我和曹局長說的是不是事實,有沒有冤枉你們倆?”
一直以來,薑漢濤都被謝海山和周浩聯手壓製的死死的,在新河官場的存在感極低。
久而久之,謝、周兩人也形成了習慣,誤以為他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薑漢濤這會火力全開,謝海山和周浩滿臉震驚,顯然被嚇著了。
“姓薑的,你少在這嘚瑟!”
周浩怒聲喝道,“謝書記說的一點沒錯,我們出事,你也彆想獨善其身,讓我們拭目以待!”
薑漢濤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道:“我為了新河所有中小學教師,就算丟了官帽子,也無所謂。”
看著對方正氣凜然的表現,周浩鼻子都氣歪了,但卻無可奈何。
謝、周兩人聯手,都沒法將薑漢濤壓製住,這是他們始料未及。
以往,他們倆是新河的一、二把手,薑漢濤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出了這事後,他們兩人頭頂上的烏紗帽岌岌可危。
在此前提下,薑漢濤一點也不慣著他們。
“姓薑的,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如果能順利度過眼前這場危機,我定讓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謝海山一臉陰沉的說,“縣長,我們走!”
薑漢濤和曹元佻不過是兩個小人物,謝海山和周浩就算懟的他們啞口無言,也於事無補。
謝海山和周浩心知肚明,因此決定匆匆走人。
“謝書記、周縣長,一路走好。”
薑漢濤冷聲道,“我等著兩位回來收拾我們!”
曹元佻躍躍欲試,最終還是沒敢出聲。
至於副縣長陸航和教育局長黃愛禮除了看熱鬨以外,一句話也不敢說。
謝海山和周浩陰沉著臉,快步向門外走去。
陸航和黃愛禮站起身和薑漢濤、曹元佻打了聲招呼後,也出門而去。
“薑書記,他們有市長撐腰,不會真將這事擺平吧?”
曹元佻一臉擔心的問。
作為縣長周浩的鐵杆,曹元佻對謝、周兩人的能量再清楚不過了。
他今天明白無誤的站隊薑漢濤,如果扳不倒謝海山和周浩,後果不堪設想。
“曹局長,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有市長撐腰的,但你彆忘了,動手收拾他們的是市委副書記。”
薑漢濤一臉正色的說,“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就算市長親自出手,也幫不了他們。”
曹元佻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但還是很有幾分擔心。
薑漢濤見狀,抬眼看向對方,出聲道:“曹局長,你彆在這患得患失的了。”
“我們不妨換個思路來想這個問題,你如果不及時改變立場的話,現在會是什麼結果?”
“除了被他們推出來當替罪羊,你覺得,還有第二種可能性嗎?”
曹元佻作為縣財政局長,那筆錢是他下令轉到煜輝投資公司賬上的。
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當替罪羊了!
曹元佻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輕搖兩下頭。
“既然如此,說明第一關你已經過了。”
薑漢濤一臉正色的說,“至於這事接下來會怎麼發展,誰也說不好。如果我們的運氣實在太差,隻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