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我有點不明白,你這級彆不能太高是什麼意思?”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問,“我們處理到哪個級彆為宜?”
雖然打定主意反擊了,但在這之前,必須弄清胡彥霖的用意,這是前提。
古之善聽到淩誌遠的話,也回過神來,抬眼看向胡彥霖。
級彆不能太高是個含糊的條件,必須讓他拿出明確的態度來。
胡彥霖抬眼看過去,麵露陰冷之色,沉聲道:“書記,我覺得,責罰控製到副處級,就差不多了。”
“如果再往上,影響可就太大了。”
淩誌遠聽到這話,眉頭緊鎖,滿心憤怒,暗想:“看來,你不但想保謝海山,連周浩也想一起保下。”
“這如意算盤真是打的啪啪響。”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古之善聽到胡彥霖的提議,並未表態,而是抬眼看向淩誌遠:“誌遠書記,你對這事怎麼看?”
“問題是你發現的,你的意見很重要。”
淩誌遠畢竟是三把手,古之善這麼說,無疑想增加他說話的份量。
在這之前,淩誌遠向古之善彙報時說的很清楚,謝海山和周浩合作的那家投資公司是胡彥霖的妻侄開的。
得知這一情況後,古之善自是要多留個心眼。
淩誌遠聽到問話,輕點一下頭:“書記,我不同意市長的意見!”
“老話說得好,誰害病,誰吃藥。”
“一千萬不是個小數字,這麼大的事下麵的人可做不了主,必須得黨政主官點頭同意。”
“新河縣財政局長曹元佻說的很清楚,這事是縣長周浩指使他乾的。”
“當著我和萬市長的麵,謝海山和周浩都承認,這事是縣委、縣政府聯合拍板決定的。”
事實勝於雄辯!
淩誌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很清楚,絲毫不給胡彥霖留開脫的機會。
“哦,謝海山和周浩當著你的麵,承認這事是他們倆所為?”
古之善一臉嚴肅的問。
“沒錯,書記!”
淩誌遠應聲作答,“這事萬市長和陸秘書長都聽見的,絕不會錯。”
胡彥霖聽到這話,心中暗罵:“他媽的,這兩個家夥簡直比豬還要蠢。”
“不管怎麼說,你們也不能在姓淩的麵前,直接承認這事,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胡彥霖的這一觀點雖然沒錯,但他忽略了一個現實。
淩誌遠作為市委副書記,將謝海山和周浩壓製的死死的。
他們雖然不想承認,但在真憑實據麵前,卻不得不承認。
“淩書記說的沒錯,這麼大的事,謝海山和周浩如果不點頭,下麵的人絕不敢這麼做。”
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