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睿雖不知淩誌遠這麼問的用意,但決定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老板,我覺得,今天的常委會,對您來說,並不是好事。”
“哦,你分析一下其中的利弊!”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饒有興致道。
得知老板的認可,宋梓睿大著膽子說:“老板,新河縣委書記謝海山和縣長周浩是市長的心腹,除此以外,這事還和市長的妻侄有關。”
“綜合以上這兩個原因,他一定會力保謝、周二人。”
“說的不錯,繼續!”淩誌遠不動聲色。
宋梓睿得到老板的肯定,稍稍安定下來,繼續說:“市長提議召開市委常委會,就是為了保住謝書記和周市長。”
“古書記由於年齡原因,並不怎麼過問市裡的事,因此,大多數常委都傾向於市長。”
“這事如果上常委會討論,結果可想而知。”
說到這,他停下話頭,一本正經的看向淩誌遠。
這事其實並不難分析,以淩書記的層次,不可能看不出來。
宋梓睿心中很有幾分疑惑,想要借機弄清淩誌遠的真實想法。
淩誌遠聽後,抬眼看過來,問:“陸航的想法和你差不多,為了不給謝、周兩人背鍋,他才拚命蹦躂的?”
宋梓睿輕點一下頭,應聲作答:“老板,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一臉正色的說:“你們的分析一點不錯,但看得不夠深遠。”
“從你的角度來看這事,一會召開的常委會,我必敗無疑,一點勝算也沒有,對吧?”
宋梓睿見淩誌遠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他內心似的。
他顧不上多想,用力點了兩下頭,表示沒錯。
“嗬嗬,小宋,你還是太年輕。”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你再去好好想想,看看能否幫我找到收拾謝、周二人的辦法。”
“老板,不瞞您說,我從昨天一直想到現在,連晚上睡覺都在想。”
宋梓睿硬著頭皮說,“但卻沒想到任何破解的辦法。”
“辦法總比問題多。”淩誌遠一臉淡定的說,“你始終想不明白,說明你想的還不夠透徹,繼續去想。”
宋梓睿聽到這話,不敢怠慢,應聲答應,轉身出門而去。
回到小辦公室,宋梓睿心中鬱悶至極,暗想道:“老板說的胸有成竹,說明他早就想到破局的辦法了,這怎麼可能呢?”
“市長手中握有的常委票數遠超半數,就算老板能做通其中一、兩位常委的工作,讓他們支持他,但卻根本不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在這之前,宋梓睿早就想過了,彆說做通部分常委的工作,就算淩誌遠得到市委書記古之善的支持,也於事無補。
淩誌遠說這話時,氣定神閒,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宋梓睿心中鬱悶至極,他怎麼也想不出如何破局。
“看來我和老板之間的層次相差太多,就算再想三天三夜,也想不出應對之策。”
宋梓睿一臉鬱悶道,“算了,我還是在這彆浪費時間了,擦亮眼睛,等著看老板如何收拾謝海山和周浩這兩個市長的鐵杆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