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完第一杯後,眾人便開始各自為戰。
胡彥霖作為一市之長,位高權重,眾人敬酒時,紛紛下位走到他麵前來。
舉杯時,為表示尊重,酒杯必須低於市長的杯子。
胡彥霖很享受這感覺,敬酒之人必定一飲而儘,而他隻需濕濕嘴唇即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信達集團董事長張宏信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悄悄衝東川控股集團總經理桑德榮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帶自己過去敬酒。
桑德榮心領神會,連忙伸手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張宏信不敢怠慢,連忙端起酒杯,起身跟在桑德榮身後,走到胡彥霖身前。
“市長,張董對您仰慕已久,特意讓我領他過來,敬您一杯!”
桑德榮滿臉堆笑的說。
“張董太客氣了,剛才,你不是敬過酒了嗎?”
胡彥霖邊說,邊順手端起酒杯。
“胡市長,一回生,兩回熟!”
張宏信滿臉堆笑的說,“我們信達集團有意來東澤發展,還請市長關照一二!”
“哦,我剛才就說了,隻要有利於東澤經濟發展的投資,我們都歡迎。”
胡彥霖不動聲色的說。
“胡市長,我們想和東澤船廠進行合作,不知市裡對此……”
張宏信試探著問。
東澤船廠曾經是市裡的利稅大戶,但這些年,隨著行業競爭的加劇,再加上國際氣候的影響,陷入了虧損的泥潭,而且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張董,關於具體的合作項目,我們改天再談。”
胡彥霖一口回絕,“今晚,我們隻喝酒,不談工作。”
東澤船廠是個虧損大戶,信達集團想要與之合作,傻子都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胡彥霖絕不會輕而易舉,給對方任何承諾。
“好的,胡市長,我聽您的。”
張宏信滿臉堆笑,“這杯酒,我邀請桑總一起敬您,我們乾了,您隨意!”
“市長,我敬您!”桑德榮舉起酒杯,和胡彥霖輕碰一下。
“張董客氣了,你我雖初次見麵,但嗓子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胡彥霖麵帶微笑道,“來,乾杯!”
除剛入座時,胡彥霖乾了一杯,這是他喝掉的第二杯。
胡彥霖如此給麵子,桑德榮臉上笑開了花:“市長,等晚宴結束後,我們上去泡了澡。”
“我有些工作上的事,向您彙報。”
為避免胡彥霖拒絕,桑德榮說的煞有介事。
“行,桑總,正好,我也有點事和你說!”胡彥霖不動聲色的說。
桑德榮聽後,喜笑顏開,急聲說:“那再好不過了,市長,我來安排!”
胡彥霖輕嗯一聲,點頭答應。
張宏信將桑德榮和胡市長的對話聽在耳朵裡,心中暗想:“姓桑的果然沒有吹牛,他和胡市長之間的關係很深。”
“我要想拿下東澤船廠,少不了他出手相助。”
信達集團有意進軍造船業,他們雖實力雄厚,但如果新建一個船廠,花費太大,而且也無必要。
東澤船廠從場地建設到人員配置,都符合信達集團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