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群有點懵逼,不知出了什麼狀況。
淮州的信達集團想要收購船廠,他心知肚明。
既然張宏達和葉鑫鳴都沒來過,那市長叫他過來乾什麼?
何濱看趙瑞群蹙著眉頭思索,不再搭理他,埋頭忙起自己的事來。
片刻之後,門外傳來腳步聲,市長胡彥霖過來後,趙瑞群和何濱一起站在門口相迎。
胡彥霖見到趙瑞群並不意外,他如果連這點積極主動的意識都沒有,船廠總經理真要換人了。
趙瑞群跟在胡彥霖身後,走進辦公室,一臉巴結的表情。
胡彥霖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定,衝他努了一下嘴,示意坐下來說話。
趙瑞群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半個屁股,身體竭力前傾,以示對市長的尊重。
“趙總,近期船廠的情況怎麼樣?”胡彥霖冷聲問。
“市長,船廠的情況還是老樣子。”
趙瑞群硬著頭皮說,“我們正在積極尋找訂單,但難度很大,一時半會隻怕很難如願。”
胡彥霖麵露不滿之色,抬眼看過去:“對於目前的現狀,你們領導班子有什麼想法,采取了什麼針對性的措施?”
“我們那什麼……”趙瑞群滿臉慌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趙瑞群本以為,市長找他過來商談,出售船廠的事,沒想到對方一張口,便問他,針對船廠現狀,采取什麼針對性的措施。
他壓根沒想這個問題,一時間無從作答。
胡彥霖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道:“作為船廠的領導班子,麵對這一現狀,你們毫無想法,徹底躺平。”
“既然如此,市裡要你們這幫人有什麼用?”
“是、是,市長,我知道錯了。”趙瑞群一臉惶恐的說,“我回去以後,立即組織召開會議,認真商議,如何引導船廠走出困境!”
“趙總,你自己相信這話嗎?”胡彥霖怒聲喝問,“你們如果能商議出解決辦法來,船廠就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了!”
趙瑞群聽到這話,除連聲稱是以外,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船廠陷入今日境地,原因是多方麵的。
趙瑞群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幫自己開脫。
他心裡很清楚,不能那麼做。
市長想要批評他,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彆想開脫。
胡彥霖心裡如同明鏡似的,船廠陷入危機,以趙瑞群為首的領導班子,雖有一定的責任,但也不能說所有問題,都出在他們身上。
他這麼做是為了給其來個下馬威,免得趙瑞群不聽招呼。
馭下之道是一門學問,胡彥霖掌握的爐火純青。
“從船廠目前的處境來看,你覺得要想徹底解決這一問題,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胡彥霖突然發問。
趙瑞群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急聲說:“市長,從船廠的實際情況來看,要想徹底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售。”
“這樣一來,既能減輕市裡的負擔,將資金投入到其他企業,工人們也能多一份收入,作為船廠的領導班子,我們也能鬆口氣。”
“這麼做,可謂一舉三得!”
趙瑞群心裡很清楚,雖然市長想要出售船廠,但這話必須從他嘴裡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