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澤市公安局長常務副局長秦達興接到市委副書記的電話後,不敢怠慢,立即給治安支隊長宋懷茳打電話,讓他立即趕往千璽美達大酒店。
宋懷茳雖不明就裡,但對於常務副局長的指令不敢怠慢,連忙親自趕過去。
秦達興到千璽美達大酒店時,宋懷茳已經在大廳裡等著了。
“秦局,出什麼事了?”宋懷茳急聲問。
“你和我上樓,其他人在車裡待命!”秦達興一臉正色道。
淩誌遠在電話裡並沒說具體事情,隻是讓秦達興帶人過來。
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秦達興隻帶著宋懷茳獨自一人上樓去。
走進電梯後,宋懷茳低聲詢問情況。
“市委淩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立即帶人趕到919房間。”
秦達興沉聲作答,“他並沒說具體事由。”
宋懷茳聽到這話,才回過神來。
秦局長並非故意隱瞞,而是他也不知道所為何事。
“秦局,看來淩書記遇上麻煩了,否則,絕不會讓您立即趕過來。”
宋懷茳沉聲分析。
“我也這麼認為!”秦達興沉聲說,“他作為市委副書記,在東澤這一畝三分地上,難道還有不開眼的敢為難他?”
“秦局,這可不好說!”
宋懷茳低聲作答,“淩書記初來乍到,有些人以為他好欺負,因此……”
“你分析的不無道理,我倒要看看誰想要找死!”
秦達興一臉陰沉的說。
電梯到九樓後,門剛一打開,秦達興快步走出去。
宋懷茳不敢怠慢,緊隨其後。
淩誌遠位高權重,竟還有人敢衝他下手。
秦達興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此,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們是公安局的,將919房間的門打開!”
宋懷茳邊說,邊掏出證件,讓樓層服務員開門。
“不用,我們敲門進去。”秦達興急聲說。
秦達興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為避免出現尷尬狀況,決定先敲門。
宋懷茳衝著服務員輕揮兩下手,示意不用她開門了,走到一邊去。
服務員求之不得,連忙躲開了。
篤篤,篤篤!
宋懷茳走到919房間門前,抬手輕敲兩下門。
淩誌遠聽到敲門聲後,猜到十有八九是秦達興來了,但仍不放心,問了句哪位。
“淩書記,您好!我是刑偵支隊宋懷茳,和秦局一起過來的。”
宋懷茳應聲作答。
淩誌遠得知秦達興過來了,立即伸手打開門。
“淩書記,您好!”秦達興上前一步,低聲道,“公安局秦達興向您報到!”
“秦局客氣了,裡麵說話!”
淩誌遠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達興見狀,領著宋懷茳走進房間,淩誌遠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淩書記,出什麼事了?”進門後,秦達興壓低聲音問。
淩誌遠作為市委副書記,如果不遇到突發狀況,絕不會讓他帶人到酒店房間裡來。
為防止淩書記不便說話,秦達興有意將說話聲壓的很低。
“秦局,我遇到了點麻煩,請你出手相助。”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
“淩書記,您太客氣了!”秦達興應聲作答,“不管您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和宋支隊長都堅定不移的執行。”
宋懷茳由於級彆太低,不夠資格說話,連連點頭,表明他的態度。
淩誌遠輕道一聲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