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達興拿到徐菲雪的證詞後,並未罷手,而是繼續追問:“在出事之前,你手中握有殷兆溟哪方麵違法犯罪的證據?”
徐菲雪作為殷兆溟的情人,要想拿到他犯罪證據,再容易不過了。
她手中的證據非常重要,否則,殷兆溟絕不會揮刀相向。
“他在雲鵬地產公司土地競標,商品房開發過程中,提供幫助。”
徐菲雪一臉陰沉的說,“段雲鵬為了感謝他,無償贈送給他兩套商品房,之前都在他乾女兒名下,去年九月,將其中一套轉到了我的名下。”
難怪殷兆溟對徐菲雪如此忌憚,她手中有其收受好處的真憑實據。
東澤雖是三線城市,但市區房價也有一萬出頭,兩套房可就是兩、三百萬。
這事如果查實的話,殷兆溟將麵臨法律的嚴懲。
“他乾女兒叫什麼名字?”秦達興沉聲問。
這事非常容易查清楚,殷兆溟就算滿身是嘴,也彆想狡辯。
“聶蓉,她的父親聶智孝和殷兆溟是一個村的,兩人年齡相仿,關係很好。”
徐菲雪沉聲解釋,“殷兆溟一直想要個女兒,但卻未能如願,於是將聶孝智的女兒,認為乾女兒,他們兩家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好。”
“行,這事我知道了,隨後便會安排人去核實。”
秦達興一臉正色的說,“除此以外,你還有沒有其他方麵的線索。”
“姓殷的非常小心,除此以外,我雖還知道他的一些事,但那些都是些小錢,翻不出大浪來。”
徐菲雪一臉陰沉的說,“他一直都對我有所防範,這套房,我若不逼他,他也不會轉到我名下。”
秦達興聽後,輕點一下頭,沉聲道:“你如果想起其他方麵的事,隨時讓外麵的警員和我或薑支隊長聯係。”
“隻要你說的事屬實,我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姓殷的,事已至此,你還想忽悠我。”徐菲雪麵露憎恨之色,“既然如此,老娘就和你來個魚死網破,讓你去蹲監獄!”
秦達興見徐菲雪的情緒非常激動,衝薑魁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出門而去。
“薑支,你立即去核實徐菲雪剛才說的這情況。”
秦達興一臉正色道,“這事關係重大,你千萬不能走漏風聲,免得多生事端”
殷兆溟不但涉嫌故意傷害,還收受他人兩套房,折算成現金高達兩、三百萬。
這事一旦查實,他便徹底玩完了。
這時候如果走漏風聲,後果將不堪設想。
“好的,秦局,我這就去查。”
薑魁信誓旦旦,“您放心,我絕不會走漏任何風聲。”
秦達興輕點一下頭,沉聲道:“你將這事查清楚以後,立即回局裡,我在辦公室裡等你的消息。”
“好的,秦局!”
薑魁說完,快步出門而去。
秦達興叮囑手下人,決不能讓任何人接觸徐菲雪。
現在正處於關鍵時刻,如果走漏消息,後果將不堪設想。
臨近傍晚時,薑魁急匆匆走進常務副局長辦公室。
“秦局,事情查清楚了,徐菲雪說的沒錯。”
薑魁一臉正色的說,“她居住綠玲瓏小區5棟308室原先確實在聶蓉名下,如今,她名下還有一套房,綠玲瓏小區18棟102室,這是一棟複式,房產證上的房屋麵積為兩百五十多平。”
秦達興聽到這話,臉色更為陰沉了:“看來,我們還是小瞧殷兆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