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委書記辦公室出來後,鞠東昇緊跟在淩誌遠身後,走進他的辦公室。
秦達興和薑魁正在秘書辦公室,和宋梓睿閒聊,聽到動靜後,連忙起身相迎。
“淩書記,書記怎麼說?”
秦達興急聲問。
淩誌遠走進辦公室,示意秘書關上門,沉聲道:“我和鞠書記要去一趟省城,你們不得走漏任何消息。”
“秦局,你回公安局後,立即將董秀芹和劉駿放了,最好和他們打聲招呼,態度誠懇點。”
“好的,淩書記,我這回局裡辦這事。”
秦達興應聲稱是。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出聲道:“今晚至關重要,決不能走漏半點消息。”
“明天一早,這事就可見分曉了。”
秦達興和薑魁聽後,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
四人一起出門,淩誌遠和鞠東昇趕往省城,秦、薑二人則直奔公安局而去。
到公安局後,秦達興讓薑魁將董秀芹和劉駿請過來。
片刻之後,兩人跟在薑魁身後走過來。
刑偵支隊長萬海峰得到消息,也跟了過來。
“秦局,你找我們什麼事?”劉駿試探著問,“不會將我們送看守所去吧?”
在試探的同時,劉駿心中很有幾分擔憂。
作為常務副市長的秘書,他有種站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
這段時間對於殷兆溟來說,至關重要。
他如果無法順利渡過眼前這一關,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覆巢之下無完卵。
殷兆溟如果出事,劉駿作為他的秘書,必將受到牽連。
就算沒有牢獄之災,仕途將會就此終結。
由於心裡沒底,他想從秦達興這打探一點消息。
“劉秘書,你多慮了。”
秦達興一臉正色道,“你們的舉動雖不合規矩,但也算不上違法,你們可以回去了。”
董秀芹聽到這話,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你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這也太過分了。”
“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老娘就不走了。”
作為常務副市長夫人的董秀芹,表現出一副張揚跋扈的姿態。
不知者無罪。
“怎麼,董女士不願離開這?”
秦達興冷聲發問,“你如果想繼續待下去,我沒有任何意見。劉秘書,你對此是什麼意見?”
劉駿本想借助董秀芹鬨騰,探一探秦達興的底細。
聽到對方的問話後,他發現了不對勁。
如果不走的話,他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嫂子,算了,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劉駿一臉陰沉的說,“這筆賬,我們先記下,等老板官複原職再和他們慢慢算。”
秦達興聽到這話,心中暗想:“姓殷的倒黴在即,想要官複原職,隻怕要等下輩子了。”
儘管滿心不屑,但秦達興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董秀芹雖是個棒槌,什麼都不懂,但劉駿卻是個人精。
如果表現異常,他極有可能看出端倪來。
聽到劉駿的話,董秀芹一臉張揚的伸手指著秦達興等人,沉聲道:“姓秦的,我記住你了!”
“等兆溟恢複職務,我一定讓他好好關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