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龍一直用眼睛的餘光看著胡彥霖,看見他失落的表情,不失時機的說:“市長,我說句不該說的話!”
“你不能因為市委那兩位介入這事,就鬆口。”
“這事彆說信達集團不同意,換作任何一家企業,也不可能同意。”
“在這之前,市裡針對船廠開出一億五、六的價格,他們通過努力,降到了一億五。”
“現在突然漲到一億八千萬,兩者之間足足相差了三千萬。”
“這可是真金白銀,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戴龍隻有一個念頭,信達集團和船廠之間的交易,儘快完成。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信達集團的人不是傻子,市裡一下子將船廠的價格提升兩、三千萬,他們絕不會答應。
胡彥霖一臉陰沉,抬眼狠瞪,沉聲道:“你說的輕巧,這事哪有這麼容易。”
“省城專家給出的船廠市場價為兩億三千萬,就算這價格偏高了,但也不至於降到一億五。”
“我們原先開出的價格太低了,現在市委那邊對此提出不同意見。”
“我們如果仍堅持原來的價格,極有可能出岔子。”
“如果出現問題,這責任你來承擔?”
戴龍聽到這話,連連擺手,急聲說:“市長,這麼大的責任,我可承擔不起!”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大主意還得您拿,我負責執行。”
胡彥霖抬眼看過去,心中暗想:“你這點小心思,老子一眼就看出來了,想讓我當替罪羊,門都沒有。”
想到這,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這事關係重大,一時半會很難解決不了,等一等再說!”
戴龍用眼睛的餘光掃過去,麵露不以為然之色:“你說等一等,信達集團的人未必等得了。”
“這事我不在意,自會有人給你施加壓力。”
戴龍想到這,麵露淡定之色,出聲道:“行,市長,我聽您的!”
“您沒彆的事,我先出去了。”
胡彥霖見狀,輕點兩下頭。
戴龍沒作任何停留,轉身出門而去。
葉鑫鳴回到萬豪天下國際大酒店後,直奔總經理張宏達的房間而去。
劉媛不敢怠慢,緊隨其後走進去。
張宏達見兩人進來,急聲問:“情況怎麼樣?”
“他們真將船廠的售價,提升到一億八千萬了嗎?”
“彆提了,張總!”葉鑫鳴一臉不快的說,“他們事先給出的價格區間為一億八到兩億,我和劉秘書據理力爭,他們才降為一億八千萬。”
“張總,這主要是葉副總的功勞。”
劉媛柔聲說,“他不但在開會時,義正詞嚴的表明立場,還特意去戴市長辦公室,要求他針對這事,給個明確的說法。”
花花轎子眾人抬。
副總葉鑫鳴如此給麵子,劉媛當然也要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這是張總的要求,我不過依葫蘆畫瓢罷了!”
葉鑫鳴不動聲色的說。
作為副總,葉鑫鳴心裡很清楚,在東澤期間,所有功勞都是總經理張宏達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姓戴的怎麼說的?”
張宏達一臉陰沉,“拿好處時,他手伸的比誰都長,關鍵時刻,想要掉鏈子,沒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