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頤華聽到問話,急聲道:“戴市長,他們倆忒不是東西!”
“我讓他們一起過來,紀文祥突然肚子痛,讓廖大海陪他去醫院了。”
“扯犢子!”戴龍怒聲喝罵,“姓霍的,你去船廠到底乾了些什麼?不但惹火了工人,連兩名副總也敬而遠之,真是二貨!”
霍頤華本以為,戴龍會責罵紀、廖兩人,誰知又指著他鼻子一頓臭罵。
“戴市長,這事不能完全怪我!”
霍頤華沉聲道,“他們明知工人來市裡鬨事,這麼做,分明是在推卸責任。”
戴龍抬眼狠瞪,怒聲說:“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事是你惹出來的,人家作壁上觀,有什麼問題?”
麵對戴龍的斥問,霍頤華低著頭,無言以對。
“你給他們倆打電話,就說,我請他們過來,做工人們的工作。”
戴龍一臉嚴肅的說,“就算市長親自出麵,他們倆如果不過來,這事也很難解決。”
紀文祥和廖大海在工人中很有威信,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的話,比市領導說的管用。
“我剛才給他們打過電話了,關機了,根本打不通。”
霍頤華急聲道,“你說,他們這不是躲避責任,是什麼?”
“少廢話,再打,現在應該能打通。”
戴龍一臉篤定的說。
在這之前,紀文祥和廖大海將手機關閉,是因為情況不明。
戴龍現在鬆口了,他們一定有其他消息渠道。
得知這一情況,他們倆當然沒必要再關機了。
“好的,我再打一次!”
霍頤華邊說,邊撥通紀文祥的手機,“咦,戴市長,您說的沒錯,開機了。”
戴龍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心中暗想:“我真是吃飽了撐的,怎麼想起來提議他當船廠一把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片刻之後,霍頤華掛斷電話,滿臉堆笑:“戴市長,您真是料事如神!”
“姓紀的接電話了,他說肚子疼的好點了,這就趕過來。”
戴龍聽後,輕點一下頭,沉聲道:“現在這情況,你也看見了。”
“對於我們來說,必須在第一時間將他們糊弄走。”
“這事關係重大,斥責生變。”
“戴市長,您說的,我都明白。”霍頤華沉聲道,“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要求將船廠售價提升為一億八千萬,這該如何是好?”
戴龍抬眼瞪過去,出聲說:“彆說一億八,就算兩億,也答應他們。”
“記者要是得知消息,將這事捅出去,彆說你我,就連市長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答……答應他們?”霍頤華滿臉震驚,“您之前不是說,船廠售價為一億七千萬,多一分都不行嗎?”
“你是真蠢,還是和我作對?”
戴龍怒聲喝問,“這都什麼時候了?不管怎麼說,先答應他們再說。”
“好的,戴市長,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頤華一臉不情願的說。
戴龍懶得搭理他,見徐家山走過來,快步迎上去:“家山,怎麼樣,市長怎麼說?”
“戴市長,市長要和你說話,給——”徐家山邊說,邊將手機遞過去。
戴龍麵露無奈之色,伸手接過手機:“喂,市長,現場的情況比您預想的更糟。”
“我答應工人,將船廠售價提到一億八,但他們仍不罷休,非要和您當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