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山聽到葉鑫鳴的話,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色,沉聲懟道:“葉副總,省城專家對船廠的估價為兩億三千萬,這價格雖有點虛高,但若以兩億的價格出手,倒也沒什麼不可!”
葉鑫鳴沒想徐家山竟出聲硬鋼,沉聲說:“徐秘書長,這話你說了沒用。”
“不管你們標價多少,得有人願意買才行。”
“如果無人問津,標價失意,又能如何?”
徐家山麵沉似水,剛要出聲反駁,胡彥霖搶先道:“徐秘書長、葉副總,我們今晚聚在一起是解決問題的,不是置氣的。”
“市裡並不想以兩億的價格出售船廠,你們爭執這事,毫無意義。”
胡彥霖作為一市之長,親自發話,徐家山和葉鑫鳴隻能偃旗息鼓。
“張總,船廠工人的態度非常強硬。”
胡彥霖沉聲道,“他們明確表示,市裡如果以一億七千萬的價格,將船廠賣掉,他們就去省裡討要說法。如果真鬨到那一步的話,對你們公司,也無好處。你說,對吧?”
信達集團的總部在淮州,如果因為這事引起省領導的關注,對他們來說,絕非好事。
“胡市長,你這話,我不認可。”
張宏達一臉正色的說,“我們以市場價收購東澤船廠,合理合規,他們就算去省裡,省領導也不可能責令我們,以高價進行收購。”
戴龍見此狀況,出聲道:“張總,撇開船廠工人鬨事不說,我們仨以私人身份,懇請你將收購價提高到一億八千萬。”
“你就當給我們三人一個麵子,沒問題吧?”
張宏達陰沉著臉,心中暗想:“你們的臉真大,一張口就是一千萬。”
“就算將你們仨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錢!”
想到這,他抬眼看向戴龍,故作為難的說:“戴市長,這不是給不給麵子的問題。”
“我們集團原先收購船廠的上限是一億六千萬,上次,市長和我談了以後,我向董事會請示,將收購價提升了一千萬。”
“現在,你們又想讓我們以一億八千萬的價格收購船廠。”
“這事絕不可能!”
為了斷了胡彥霖、戴龍漲價的念頭,張宏達直接將話說死,不留絲毫餘地。
看著張宏達頤指氣使的表情,徐家山心中很不爽,沉聲說:“既然如此,這事就沒有繼續商量的必要了。”
“你們之前說,南粵有船廠要出售,趁早去那看看。”
“我們也儘快尋找新的買家,爭取儘快將船廠出售,徹底解決這一老大難的問題。”
徐家山的意思很明確,既然雙方談不攏,那就一拍兩散。
張宏達聽到這話,很是一愣,眉頭緊蹙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徐家山竟然說出這番話來,差點以為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葉鑫鳴抬眼看過去,沉聲問:“徐秘書長,這是你個人的意見,還是市政府的意見?”
他這話看在問徐家山,實則是衝著胡彥霖去的。
胡彥霖是一市之長,隻有他才有資格代表市政府。
徐家山並未回答這一問題,而是抬眼看向胡彥霖:“市長,您對此怎麼看?”
張宏達兩眼緊盯著胡彥霖,期待他否決掉徐家山的意見。
胡彥霖輕咳一聲,沉聲道:“張總,我剛才就和你說了,我們實在走投無路,才來向你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