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龍麵露慌亂之色,急聲問:“張書記,您這話是什……什麼意思?”
“你作為副市長,連這話是什麼意思,都聽不出來嗎?”
張泉寶冷聲發問,“進去,否則,我將對你采取強製措施!”
聽到“強製措施”這四個字,戴龍意識到徹底完了。
當然,除他以外,省紀委還要請其他人過去喝茶,否則,張泉寶不會讓他進辦公室去。
張泉寶是省紀委副書記,如果隻為拿下他,大可不必親自出手。
放眼東澤,級彆比他高的,除了辦公室裡的兩位以外,隻有人大和政協的主官。
人大和政協的一把手級彆雖高,但卻並非實職。
他們就算出問題,張泉寶也未必會親自出手。
如此一來,張書記衝誰來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至於他和胡彥霖為何出事,十有八九和信達集團的總經理張宏達有關。
現在看來,胡彥霖的判斷完全是錯誤的。
張宏達揚言去省紀委舉報,並不是嚇唬他們,而是實實在在的行動。
意識到這點,戴龍恨不得狠抽自己兩記耳光。
若非太過聽信胡彥霖的話,他也不會有今日之災。
悔之晚矣!
於事無補!
戴龍在悔恨的同時,壓根就沒想過,就算他們確認張宏達去省紀委是真事,又該怎麼解決?
如果答應信達集團的要求,降低船廠售價,船廠的上千名工人絕不會答應。
他們如果二次聚集到市委市政府門口,事態極有可能失控,由此引出的問題隻會更大。
既不降價,又要讓信達集團滿意,胡彥霖和戴龍還有另一條路可走,由市政府出麵,填補上那五百萬的窟窿。
市政府並不是銀行,就算東拚西湊拿出五百萬,也是拆東牆補西牆,遲早會露餡。
那時候,胡彥霖和戴龍還是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個死局,根本沒法解。
心慌意亂的戴龍根本想不到這麼多,在張泉寶的嗬斥下,他隻得一臉不情願的轉身走進辦公室。
張泉寶和戴龍的對話,古之善、胡彥霖和淩誌遠聽得一清二楚,三人的心情迥然不同。
古、淩二人心中無私天地寬,知道張泉寶東澤之行和他們毫無關係。
胡彥霖的心雖一直提到嗓子眼,慌亂至極,但卻仍表現出一副無事人的樣子。
孰不知,他微微顫抖的雙腿,無情的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戴龍退回辦公室後,耷拉著腦袋,貼著牆根站定,一臉鬱悶的表情。
張泉寶進門後,古之善站起身迎上去:“張書記,您好!”
“古書記好!”張泉寶伸手與之相握。
胡彥霖看著兩人熱情握手的樣子,心中暗想:“他媽的,姓古的知道張泉寶過來,才約老子過來的。”
“他和姓淩的以商談船廠出售為由,實則是給老子下套。”
“老子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
“罷了——”
喜歡平步青雲請大家收藏:()平步青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