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剛一下車,便見一年輕人快步迎上來:“淩書記,您好!”
“我是何省長的秘書施文瑾,老板讓我過來迎接您!”
淩誌遠伸手與之相握,麵帶微笑道:“施秘書,麻煩您了!”
“淩書記,您太客氣了!”施文瑾用力握了握淩誌遠的手,滿臉激動,“我一直將您視作我的偶像,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淩誌遠隻比施文瑾大兩、三歲,卻已是大權在握的市委副書記,而他隻是個副處級的秘書。
雖說施文瑾如果外放出去,極有可能擔任處級乾部,但和淩誌遠相比,還是相去甚遠。
除了級彆以外,施文瑾經常聽老板提及淩誌遠的所作所為,對他敬佩不已。
“施秘書,你的老板可是我的偶像。”
淩誌遠笑著說,“當初在浙東南州時,若不是他的提攜,我現在隻怕還是個小科員呢!”
體製內,要想升遷,除自身能力以外,貴人扶持,也非常重要。
淩誌遠的工作能力雖然很強,但若無領導賞識,要想官至高位,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南州任職時,他倍受打壓。
若不是何匡賢及時出手相助,他極有可能折戟沉沙。
回顧前塵往事,淩誌遠心中充滿感慨。
在施文瑾的引領下,淩誌遠走進常務副省長的辦公室。
門剛一響起,何匡賢就站起身來。
施文瑾推門而入,出聲道:“老板,魯東東澤的淩書記來了!”
“快請進來!”何匡賢急聲道。
淩誌遠進門後,見何匡賢已從辦公桌前走過來了,快步上前,急聲說:“舅舅,您好,給您添麻煩了!”
施文瑾是何匡賢的秘書,絕對心腹,在他麵前,淩誌遠沒必要藏著掖著。
“你小子總算想起我來了!”
何匡賢握住淩誌遠的手,出聲道,“我們可有日子沒見了!魯東與江南相鄰,你也沒說抽空過來走動走動。”
“我一直想過來,但由於初到東澤,事情實在太多了,請舅舅見諒!”
淩誌遠一臉正色說。
他這話真不是忽悠何匡賢,兩人之間的關係在這,完全沒必要。
在這之前,他確實想來金陵拜訪何匡賢,但就是抽不出空來。
“我不過隨口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
何匡賢麵帶微笑,伸手拍了拍淩誌遠的肩膀,“文瑾,用我上次從京城帶回來的大紅袍。”
“不用,舅舅,您知道的,我喜歡喝龍井!”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
何匡賢聽後,微微一笑:“這倒也是,你一直對龍井情有獨鐘。”
“再說,你老丈人那什麼好茶沒有?嗬嗬!”
施文瑾聽到這話,立即走過去,幫淩誌遠泡了一杯極品龍井。
從常務副省長辦公室退出去,施文瑾將門關上,轉身走進他的小辦公室。
放眼江南省,除屈指可數的幾位大佬以外,施文瑾從沒見何匡賢對誰的態度如此親近。
何匡賢升任常務副省長後,施文瑾就給他做秘書了。
一年間,也有幾位晚輩過來拜訪何匡賢,他的表現都是恭敬而拘謹,甚至比施文瑾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