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桑塔納的車尾撞在帕拉梅拉的車頭上,李濤無奈,隻得將車刹停。
“擦,濤子,你搞什麼名堂?”
田珺怒聲喝罵,“怎麼連一台破桑塔納都跑不過?”
“他突然彆過來,我來不及躲避,就撞上了。”
李濤急聲解釋。
“少廢話,快點下車看看,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竟敢撞老子的車?”
田珺滿臉怒色,“老子這車花了將近兩百萬,破帕薩特賠給老子都不夠修車。”
李濤的車被撞本就不爽,被田珺一通斥罵,怒火中燒,當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楚遜和宋梓睿也推開車門,下了車。
“你他媽怎麼開車的,竟敢撞珺哥的車,不想活了!”
李濤伸手指著楚遜破口大罵。
楚遜是從駕駛座上下來的,車是他開的。
“你嘴裡放乾淨點,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宋梓睿沉聲道。
“這沒你的事,給老子滾一邊去,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李濤罵完宋梓睿,伸手指著楚遜,一臉張揚的說,“小比崽子,你給老子過來,向珺哥下跪磕頭,賠禮道歉!”
田珺推開車門,一臉陰冷的說:“濤子說的一點沒錯,先磕頭道歉,再拿兩百萬賠一輛新車給老子,否則,我他媽弄死你!”
楚遜見狀,上前一步,衝著李濤喝道:“自扇兩耳光,滾過去向我老板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傻.逼,你腦子進水了吧?讓老子道歉,門都沒有!”李濤揮拳便砸,沉聲道,“我他媽揍死你,看拳!”
楚遜麵露不屑之色,沉聲道:“你這雜碎,找死!”
李濤這一拳勢大力沉,直奔楚遜的麵門而去。
普通若是挨上一拳,絕對夠嗆,但在楚遜跟前,根本不夠看。
眼看拳頭就要到麵門了,楚遜猛的出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扭,同時抬腳一記直踹,正中李濤的腹部,右手借力向前一推。
李濤頓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竭力想要控製住身體,但卻根本做不到。
一連向後退了三、四步後,重重撞在車上,疼的直哼哼。
就在這時,又有兩輛跑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五男三女。
“珺哥,出什麼事了?”
一滿身肌肉的男子沉聲發問。
“元寶,這兩個小子不但撞了老子的車,還打了濤子,給我弄死他!”
田珺指著楚遜和宋梓睿沉聲道。
“好的,珺哥,我這就揍的他們滿地找牙!”
元寶伸手一揮,揚聲道,“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倆小子。”
其他四名壯漢聽到招呼後,揮舞著拳頭,一擁而上。
楚遜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沉聲道:“你們既然想找死,老子就滿足你們!”
作為退伍特種兵,眼前的場麵對於楚遜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他獨自一人收拾這五個家夥都毫不費力,何況還有宋梓睿這個幫手。
元寶是田珺的保鏢兼打手,練過兩天散打。
田珺認為,他帶著四名手下,收拾楚遜、宋梓睿易如反掌。
淩誌遠坐在帕薩特上,始終沒下車。
田珺之前聽楚遜說,車裡人是他的“老板”,他有意會一會對方。
他左手摟著羅小喬,右手抱著柳玫,直奔帕薩特而去。
淩誌遠見這二世祖走過來,絲毫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