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炳上前一步,抬眼怒視侄子,沉聲道:“我讓你立即向淩書記道歉,你耳朵聾了?”
“你再不道歉,我就和你斷絕叔侄關係,從此後,再沒你這侄兒。”
田珺聽到這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再不敢裝叉了,急聲說:“淩書記,我錯了,請您見諒!”
“田大少,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我們老板嗎?”宋梓睿一臉陰沉的說,“這會怎麼變得如此低調了?”
田珺麵露尷尬之色,急聲解釋:“我事先不知淩書記這麼大來頭,若是知道的話,絕不敢招惹他。”
淩誌遠聽後,抬眼狠瞪,沉聲道:“田珺,你向我道歉,是因為招惹不起。”
“若換作其他人,你定將對方往死裡整。”
“我這麼說,沒錯吧?”
“不……不,淩書記,您誤會了,我絕無此意。”田珺滿臉慌亂,急聲說,“淩書記,我真心實意的向您認錯,您將我當個屁放了吧?”
田金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暗想:“你這沒出息的臭小子,老子讓你道歉,沒讓毫無底線的認慫!”
“老子的臉被你丟儘了!”
儘管田珺的態度非常誠懇,但淩誌遠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既然出手了,絕不會讓田家叔侄輕而易舉的過關。
從田珺的行為來看,他如此張揚跋扈,絕非一朝一日。
他之所以敢於如此膽大妄為,顯然是仗著副市長叔叔撐腰。
田金炳一打照麵,就狠揍侄兒,想要借此堵他的嘴。
淩誌遠對此心知肚明,他絕不會讓眼前這對叔侄輕而易舉的過關。
田珺見淩誌遠不出聲,站在原地,傻眼了,用眼睛的餘光掃向叔叔。
田金炳見此情況,也有點發懵,不知對方意欲何為。
淩誌遠雖是東澤市委副書記,但由於太過年輕,田金炳下意識以為,他是沾老丈人的光,因此,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自以為憑借剛才那一出“表演”,再讓侄兒向對方“真心實意”的道歉,這事便搞定了。
誰知淩誌遠並不表態,反倒將他整不會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
眾人抬眼看去,隻見金陵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皮定山陪著常務副省長秘書施文瑾走進門來。
“局長好!”
長寧區公安分局長莊雲壑見到皮定山後,連忙快步迎上去。
皮定山麵沉似水,沉聲道:“莊局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縱容手下胡作非為。”
“從現在開始,你的分局長被撤了,明天市局就會行文下發。”
莊雲壑徹底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淩誌遠來頭很大,否則,田市長不會親自趕過來處理這事。
當見到市局一把手親臨後,莊雲壑連忙迎上去問好,想要解釋清楚這場誤會。
誰知皮市長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手起刀落,將他拿下。
莊雲壑能爬到長寧區公安局長的職位,用了二十多年。
皮定山隻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其拿下了。
莊雲壑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急聲道:“局長,您聽我解釋,這事和我毫無關係,田市長的侄子給我打電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