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市長盧家望並不認可市委書記姚昌誌的話,他堅定不移的認為,如果不是淩誌遠橫插一腳,他將實現彎道超車,搶在市委副書記曹建平之前,升任淮州市長。
省委副書記楊兆麟作為魯東省的三把手,絕不會信口開河,既然說到,一定能辦到。
“書記,姓淩的已經到任,木已成舟,我怎麼想的,一點也不重要。”
盧家望一臉陰沉的說,“淩誌遠作為省長麾下的得力乾將,可不是省油的燈。據說東澤市長胡彥霖出事,和他密切相關。”
說到這,他有意停下話頭,兩眼直視著姚昌智,用意不言自明淩誌遠在東澤市任市委副書記,胡彥霖作為市長,是他的頂頭上司,現在正在接受省紀委的調查。
到淮州後,淩誌遠成了一市之長,以他的個性,絕不甘心屈居於市委書記姚昌智之下,兩人之間少不了一番龍爭虎鬥。
盧家望這番話說的雖是實情,但不可否認,也有幾分搬弄是非之意。
姚昌智雖然看破了他的用意,但卻並不說破,沉聲道:“家望,你說的很有幾分道理。從今天履新會的情況來看,姓淩的雖然初來乍到,但卻迫不及待的想發出自己的聲音。這對於我們來說,絕非好事。”
“你在政府那邊一定要給我盯緊他,一有動靜,立即和我通氣。”
“淮州目前的政治生態和經濟發展都非常好,我們不能任由外來人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麵。”
“家望,你說對吧?”
“書記,您說的一點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盧家望一臉巴結的回答,“我回去以後,一定緊盯著姓淩的,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向您彙報!”
姚昌智聽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饒有深意的說:“不管他身後站的是省長,還是省委書記,在淮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都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盧家望聽後連連點頭,臉上笑開了花。
篤篤,宋梓睿輕敲兩下門,走進來:“老板,市紀委嚴書記來訪!”
市紀委書記嚴仁華也是市委常委,級彆雖低於市長淩誌遠,但並不隸屬關係。
宋梓睿很有點眼頭見識,說嚴書記來訪,並未說彙報工作。
淩誌遠聽到這話,立即站起身來,一臉正色道:“梓睿,以後,嚴書記不管什麼時候過來,直接將他請進來,無需通報!”
“是,老板!”宋梓睿應聲作答。
“市長,您太客氣了!”
嚴仁華走進辦公室,直奔淩誌遠而來,熱情的伸出手來。
淩誌遠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伸手與之相握。
履新會上,淩誌遠敢於拿城東公安分局的沈清安開刀,因為事先和嚴仁華進行了溝通。
市長雖是二把手,但無法插手紀委的工作。
若要拿下沈清安,必須征得市紀委書記嚴仁華的同意。
嚴仁華是去年從省紀委調任淮州市紀委書記的,他是省長陳世通一係的。
淩誌遠事先知道這一情況,才篤定的向他打招呼的。
履新會後,嚴仁華第一時間過來拜訪,除彙報工作以外,也有借機挑明兩人關係之意。
一番寒暄後,淩誌遠和嚴仁華走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定。
宋梓睿奉上一杯香茗後,轉身退出去,將辦公室的門緊緊關閉。
“市長,我過來想向您請示一下,城東公安分局的沈清安,該如何處理?”
嚴仁華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道。
沈清安隻是個小人物,淩誌遠當眾收拾他,想要殺雞儆猴,借機立威。
嚴仁華對此心知肚明,特意過來請示如何處理他。
“嚴書記,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