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治安支隊長韓廣誠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將我弟弟放了?”
何纖文霸氣十足的說。
她再怎麼罵弟弟是廢物都沒事,但外人必須給麵子。
何家人不是想動就能動的,就算市局治安支隊一把手,也不行。
“何總,給韓支隊長打電話沒用!”
潘春娜篤定作答。
“什麼意思,韓廣誠敢不給我麵子?”何纖文滿臉不快。
“何總,您誤會了!”潘春娜急聲作答,“韓支隊長在昨晚的利劍行動中,由於涉嫌給夜色溫柔的陸紫芸通風報信,已被拿下了。”
“哦,看來,昨晚公安係統的動靜不小!”
何纖文黛眉緊蹙,沉聲道,“那就給高浩偉打電話,讓他立即放人!”
“何總,高局眼界很高,我隻怕入不了他的眼。”
潘春娜直言不諱。
高浩偉是市公安局二把手,潘春娜隻是個助理,就算打電話過去,他絕不會給麵子。
“這倒也是!”
何纖文沉聲道,“我來親自給他打電話。”
潘春娜聽到這話,連忙拿起茶幾上手機遞過去。
何纖文接過手機,立即撥通高浩偉的的話。
高浩偉的態度雖然很客氣,但何纖文提到弟弟的事時,他卻一口回絕。
“怎麼,高局,這點小事都不給麵子?”
何纖文冷聲問道。
“何總,你誤會了。”高浩偉急聲作答,“這事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愛莫能助。”
“高局,你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
何纖文冷聲說,“撇開你是常務副局長不說,治安支隊是你分管的,隻要一個電話,人不就放出來。”
“何總,若是其他事,絕對沒問題,但令弟的事是個例外。”
高浩偉應聲作答。
“哦,高局,我弟弟怎麼就例外了,請賜教!”何纖文一臉不快道。
“昨晚,令弟不但嫖.娼,還涉嫌襲警,而且當著李局長的麵。”
高浩偉一臉正色的說,“抓人的命令是李局下的,而且他交代的很清楚,他不開口,誰都不得將人給放了。”
何纖文聽到這話,眉頭緊皺成川字,鬱悶至極。
“何總,您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令弟是個例外了吧?”
高浩偉說這話時,麵露陰冷之色。
何纖文一臉鬱悶的問:“高局,這麼說,要想放人,必須李局點頭?”
“沒錯,何總!”高浩偉出聲答道,“人家是一把手,這事我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謝謝高局指點迷津!”
何纖文柔聲說,“改天等炫武出來後,請你吃飯。”
“不必了,何總!”高浩偉急聲推辭,“沒能幫上忙,你不介意就行。”
何纖文連聲說沒有,隨即便掛斷電話。
“何總,怎麼樣,高局也無能為力?”
潘春娜好奇的問。
高浩偉對何纖文的後台了如指掌,這事關係到她的親弟弟,按說對方不可能推辭。
潘春娜聽了個一鱗半爪,心中很好奇,急聲發問。
“他說,人是李局下令抓的,他也無能為力!”
何纖文一臉鬱悶的說,“這混賬東西真能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