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河縣委書記陳棟實則並關心何家出了什麼事,但若影響倉儲基地投資,那可就不行了。
楚正林作為纖文集團副總,頭腦非常靈活。
何纖文的話雖說的很婉轉,但他一聽,就知道對方的用意了。
“陳書記,何總的弟弟,被治安支隊抓了!”
楚正林不動聲色的說,“何總正忙著處理這事,無暇關注倉儲基地的事。”
若非親耳所聞,陳棟絕不相信,這消息是真的。
撇開治安支隊是否會抓何炫武不說,就算這事是真的,何纖文也沒必要暫停倉儲基地。
纖文集團為了興建倉儲基地,投資金額為五個億。
這可是真金白銀,不是鬨著玩的。
“楚副總,你不會和我開玩笑吧?”
“這麼大的事,何總為了她弟弟,說停就給停了?”
“陳書記,從你的角度出發,倉儲基地的投資建設非常重要。”楚正林一臉正色的說,“何總隻有一個弟弟,對她來說,沒什麼事比將何少撈出來,更重要。”
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必定會得出不同結論。
楚正林這話說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陳棟眼前一亮,急聲說:“楚副總,如果我幫何總將何少撈出來,倉儲基地項目是不是就可以繼續推進了?”
楚正林聽到這話,心中暗喜,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沉聲道:“何總隻說了這一個理由,沒說其他的。”
“你如果能將何少撈出來,我覺得,倉儲基地項目應該能順利推進。”
楚正林說到這,略作停頓,補充說:“至少下周二推行奠基儀式,肯定沒問題。”
要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是不現實的。
楚正林心裡很清楚,要想讓陳棟幫忙撈人,必須給出相應的承諾。
陳棟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出聲問:“楚副總,何總在市裡的人脈很廣,她親自出手,都沒法將何少撈出來?”
陳棟雖一心想拿下倉儲基地,但他也不是傻子。
何纖文號稱淮州首富,她親自出手,都救不出弟弟。
這事的難度可想而知。
陳棟如果貿然答應,解決不了這事,反倒丟人。
楚正林看出他的顧慮,沉聲道:“陳書記,隔行如隔山。”
“何總雖在市裡人脈很廣,但公安係統情況特殊,你懂的!”
“何少的事並不大,否則,出手的就不是治安支隊了。”
“你說,對吧?”
楚正林這話說的非常在理,何炫武犯的如果是刑事案件,出手的就該是刑警支隊了。
“行,我知道了,楚副總。”
陳棟出聲道,“這事我來辦,您向何總彙報一下,我一定儘可能幫她將這事搞定。”
從陳棟的角度出發,從治安支隊撈個人,可謂輕而易舉。
儘管有十足把握,但他並未將話說死,留了足夠餘地。
楚正林道了聲謝後,就掛斷了電話。
倉儲基地是沭河縣重點項目,作為縣委書記陳棟對此非常重視。
彆說半途而廢,就是下周二的奠基儀式推辭,他都難以接受。
陳棟本以為是件小事,一連打了三、四通電話後,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