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支隊長石鬆不會同意夜色溫柔重新開門營業,但常務副局長的話不能不聽。
次日上午十點,王瑞年和韓廣誠走進了支隊長辦公室。
石鬆雖對韓廣誠不感冒,但表麵文章還是要做的,熱情招呼他入座。
“韓支、王支,不知兩位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坐定後,石鬆不動聲色的問。
韓廣誠雖被貶為普通民警了,但石鬆還是給他三分麵子,仍稱呼“韓支”。
“小王,你把我們的想法和石支說一說。”
韓廣誠翹起二郎腿,一臉張揚的說。
石鬆聽到這話,眉頭微蹙,用眼睛的餘光掃了王瑞年一眼。
王瑞年雖也很鬱悶,但韓廣誠畢竟是前支隊長,隻能捏鼻子喝水。
根據二人事先的商量,王瑞年隻需提出要求就行,剩下的事,韓廣誠來辦。
“支隊長,我們接到夜色溫柔東城店副總胡兆明的電話,催問什麼時候讓他們恢複營業?”
王瑞年出聲說,“他們關了有些日子,總這麼下去,可說不過去。”
韓廣誠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番話還是很給力。
石鬆抬眼看過去,不答反問:“王支覺得,什麼時候,讓他們恢複營業?”
“我認為……”王瑞年沒想到石鬆這麼問,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韓廣誠輕咳一聲,悄悄使了個眼色。
王瑞年將心一橫,出聲道:“支隊長,我覺得,當然越快越好!”
“夜色溫柔是東城區娛樂行業的標杆,長期關停,不利於該區的經濟發展。”
“王支,你這話,我聽不明白。”石鬆冷聲問,“關停夜色溫柔,怎麼會影響東城區的經濟發展?”
“石支,王支是說,不少外地投資商來市裡,晚上無處娛樂。”
韓廣誠不動聲色的說,“他們極有可能選擇去彆的地方投資,從而影響市裡的經濟發展。”
“韓支,你和王支都覺得,投資商是衝著夜色溫柔娛樂城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才來淮州投資的?”
石鬆一臉正色的說,“你們這論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石支,話不能這麼說!”
韓廣誠冷聲道,“外商們過來,晚上無所事事,去娛樂城放鬆一下,有何不可?”
“韓支,你在任時,我好像都稱呼你為支隊長。”
石鬆一臉陰沉的問,“我記得沒錯吧?”
韓廣誠聽到這話,臉色微變,出聲道:“支隊長,那晚,省廳搞的利劍行動,在夜色溫柔東城店,並沒查到名堂。”
“至於暗訪的那些東西,由於光線比較昏暗,根本看不清具體內容。”
“我們總將封著夜色溫柔東城店,不讓人家營業,說不過去!”
石鬆抬眼看過去,麵露戲謔之色:“韓支,利劍行動沒查到問題,還不是拜你所賜。”
“如果不是你提前通風報信,怎麼可能一無所獲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
韓廣誠心裡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喝道:“石鬆,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事,局裡已經做出相應處理了。”
“你在這舊事重提,想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