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花娛樂城距離夜色溫柔很近,李虎帶著二十多名混子,騎著摩托車、電動車,浩浩蕩蕩趕過去。
夜色溫柔東城店被公安部門責令關門歇業,紅蓮花生意火爆,郝瘸子樂的合不攏嘴。
裝飾奢華的辦公室裡,郝瘸子叼著一支雪茄,抬眼看向對麵而坐的保安經理,沉聲道:“二鵬,張紅帶過來的十多個小姐,都是極品,今晚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近一倍。”
“早知如此,前幾天就將她挖過來。”
看著老板一臉開心的表情,二鵬出聲道:“郝總,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但生怕惹出事端來,才沒這麼做。”
“什麼事端?”郝瘸子不以為然的問,“你指的是夜色溫柔的人過來找茬子?”
“是的,郝總!”
二鵬實話實說,“張紅的這幫小姐是夜色溫柔的台柱子,胡兆明和李虎要是知道這事,絕不會善罷甘休。”
陸紫芸雖是夜色溫柔東城店的老板,但郝瘸子、二鵬等人隻認軍師和李虎、田豹等人說話。
“你怕個屁!”
郝瘸子不以為然的說,“夜色溫柔又沒將張紅和她手下的小姐買斷,他們都關門歇業,還不準她們去其他場子做,哪有這樣的道理?”
二鵬麵露無奈之色,出聲道:“郝總,您說的雖有道理,但軍師和李虎等人絕不會認可!”
“他們算個屁!”
郝瘸子一臉張揚的說,“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他們還穿開襠褲呢!在我麵前嘚瑟,他們還不夠格!”
紅蓮花娛樂城是郝瘸子和二鵬合開的,但前者是大股東,占了百分之八十的的股份。
二鵬隻有百分之二十,說了不算。
聽到這話,他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沉聲道:“郝總,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兩天,我讓人多關注夜色溫柔的動向。”
“他們如果有動作,我們也好及時應對。”
“行,你去辦吧!”郝瘸子伸手一揮,沉聲道,“彆給那幫癟犢子臉,如果敢找茬,直接乾死他們!”
二鵬抬眼看過去,心中暗想:“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今天的淮州和多年前大相徑庭,如果真打起來,我們絕不是趙龍、李虎等人的對手。”
這話,二鵬隻在心裡想想,並沒說出來。
郝瘸子年近五旬,說他鼠目寸光,絲毫不為過。
當初,他若不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開了紅蓮花娛樂城,早被淘汰了。
二鵬站起身,想要走人,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二鵬連忙摁下接聽鍵,沉聲問:“喂,老鴰,出什麼事了?”
老鴰雖其貌不揚,但卻非常精明,負責紅蓮花的經營。
這會生意正紅火,如果沒有異常情況,他絕不會打電話。
“鵬哥,您快點過來,李虎領著二十多號人,來討說法!”
老鴰急聲作答。
“好的,我這就過來。”
二鵬沉聲說,“你讓兄弟們要冷靜,彆動手,等我過去以後,再說!”
“好的,鵬哥,我知道!”老鴰應聲稱是。
郝瘸子將通話內容聽了一鱗半爪,急聲問:“怎麼回事,李虎來找岔子?”
“是的,郝總!”二鵬應聲作答,“李虎帶了二十多個人打場子裡來,想要挑事。”
“他媽的,反了他了!”
郝瘸子一臉陰冷的說,“走,我和你一起過去,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敢這麼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