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市長盧家望見何纖文與淩誌遠相談甚歡,嘴角露出幾分陰冷之色,心中暗想:“姓淩的,你不會想打她主意吧?”
“若果真如此,你等著挨收拾!”
何纖文雖說長相漂亮、身姿婀娜,但還入不了淩誌遠的眼。
年輕時,他有諸多紅顏知己,隨著年齡的增長,職務的升遷,他心如止水。
彆說何纖文,就算比她再優秀的女人,也打動不了淩誌遠的心。
為了倉儲基地奠基儀式,沭河縣委書記陳棟煞費苦心,特意搭了個台,鋪著紅地毯,遠遠看上去,非常氣派。
省市縣三級記者搶占有利地形,紛紛架起了攝像機。
淩誌遠看到眼前這一幕,出聲道:“朱縣長,你們的準備工作做的挺充分呀!”
陳棟在身後聽到這話,麵露不快之色,心中暗想:“他媽的,這事分明是老子做的,好處卻落到姓朱的頭上去了。”
朱遜聽到這話後,應聲道:“市長,這事主要是陳書記張羅的。”
“我初來乍到,對相關情況還不熟悉,多虧陳書記、梁書記和鄭縣長的關照!”
陳棟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意識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沒想到朱遜竟會如實相告。
淩誌遠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沉,當即明白了朱遜的用意。
倉儲基地項目是縣政府職權範圍內的事,朱遜雖說來的遲,但這事理應由他牽頭。
陳棟作為縣委書記,插手其中,不免有搶功之嫌。
這項目是陳棟拿下的,少不了他的政績。
如今,他卻將這事緊抓在手中,朱遜自然很不爽。
縣委副書記梁西慶、常務副縣長鄭澤軒都是陳棟的人,朱遜處於四麵楚歌之中,沭河縣的情況,對他很不利。
淮州本就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地盤,他有省委副書記楊兆麟撐腰,實力強悍。
省長陳世通讓淩誌遠來淮州任職,就是為了與姚昌智掰一掰手腕。
至於朱遜,陳省長將他安排過來,一方麵是給淩誌遠做幫手,另一方麵也給他個鍛煉的機會。
機會給了,能否鍛煉出來,那可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淩誌遠在市裡的處境,一點也不比朱遜強,他雖能給對方些許幫助,但關鍵還得靠他自身。
“陳書記不愧是沭河和黑水河開發區的黨政一把手,工作能力確實強!”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
這話乍一聽是在表揚陳棟,實則卻暗含敲打之意。
陳棟是黑水河開發區的黨政一把手,沭河的縣委書記,淩誌遠不可能不知道這點,說的含糊其辭,顯然是有意為之,暗諷他的手伸的太長。
“市長過獎了!”陳棟心領神會,急聲作答,“我以後一定注意分寸!”
不管以後怎麼做,該表的態,還是要表的。
何纖文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暗想:“淩市長雖然年輕,但手段卻非常老辣,隻用寥寥數語,就將陳棟收拾服帖了。”
“難怪書記上次說,他是個狠角色,讓我多加小心。”
何纖文想到這,下意識抬眼看向淩誌遠。
與此同時,淩誌遠恰巧抬眼看向美女老總。
何纖文見狀,連忙將頭轉到一邊,不敢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