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怎麼,在沭河,老百姓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
淩誌遠一臉陰沉,怒聲道,“我看,你們誰敢動眼前這些礦工兄弟一根汗毛!”
王銀峰伸出去的手懸在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抬眼看向陳棟。
淩誌遠雖是一市之長,但這是沭河,王銀峰隻聽陳書記的。
王銀峰可以不聽淩誌遠的,但陳棟卻不敢。
陳棟雖是副廳級高官,在沭河說一不二,但在市長麵前,根本不夠看,借他個膽子,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麵與之叫板。
“市長,他們的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正事要緊。”
陳棟滿臉堆笑,“等奠基儀式完了,我們再……”
“經濟發展固然重要,但民生問題也不可忽視。”
淩誌遠打斷他的話茬,沉聲道,“奠基儀式差不多完事了,我們繼續,我處理這事。宋師傅,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棟聽到這話,臉色都綠了,但卻無可奈何。
宋年光麵露喜色,急聲說:“市長,一個多月前,我們萬行煤礦和東勝煤礦先後發生坍方,導致兩人死亡,三人重傷,十多人輕傷的安全事故。”
“死亡和重傷的礦工,礦主隻同意賠償五萬元。”
“如果我們不在調解同意書上簽字,他們一分錢都不給。”
“市長,一條人命難道隻值五萬元嗎,這也太廉價了吧?”
“重傷的礦工已經花了兩、三萬的治療費了,醫院說,再不支付住院費,就讓人出院了。”
“我們實在沒辦法,才來請市長主持公道的!”
淩誌遠聽到這話,臉色陰沉似水,怒聲喝問:“陳書記,有這事嗎?”
陳棟心中鬱悶不已,急聲作答:“市長,我不是很清楚,這事是縣政府那邊負責處理的。”
甩鍋,堅定不移!
淩誌遠聽到這話,抬眼看向朱遜,沉聲問:“朱縣長,你知道這事嗎?”
朱遜心裡很清楚,淩誌遠如此嚴肅,並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想借機發飆。
“市長,我到任半個多月了,從未聽說過這事。”
朱遜一臉嚴肅的說,“沒有任何人向我彙報過這一問題!”
這是件麻煩事,陳棟絕不會讓朱遜插手其中。
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這時候,陳棟想將鍋往他身上甩,門都沒有。
淩誌遠抬眼看向陳棟,沉聲問:“陳書記,朱縣長初來乍到,對這事一無所知。”
“縣政府這邊,誰負責處理這事的?”
“請你明白無誤的告訴我。”
陳棟看到淩誌遠臉色陰沉似水,意識到這事麻煩了。
他抬眼看向常務副縣長鄭澤軒,沉聲道:“市長,這事是鄭縣長負責處理的。”
“鄭縣長,你將相關情況向市長做個彙報。”
鄭澤軒雖鬱悶不已,但麵對書記的要求,卻不敢說不。
“市長,這兩起安全事故,在同一天發生,縣裡正在研究處理方案,暫時未有結論。”
鄭澤軒抬眼看向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至於礦工們說的,隻給五萬元賠償款的事,是個謠言,縣裡並不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