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
範文浩端起茶杯,不動聲色的問。
陳棟輕抿一口茶水,出聲作答:“範總,關於小煤窯私挖過界的問題,我想和你交流一下。”
“哦,陳書記請說。”範文浩出聲道,“我洗耳恭聽!”
陳棟抬眼看過去,出聲道:“在這之前,你讓人和我聯係過,由於工作太過繁忙,我一時沒顧上。”
“我完全理解!”範文浩不動聲色的說,“陳書記不但要管黑水河開發區的事,沭河的工作也緊抓不放,確實忙。”
陳棟聽出範文浩的話中,暗含奚落之意,但並不以為意:“範總理解就好!”
“關於這事確實是那些小煤窯的不對,這兩天,我會召集他們開會,將多挖的煤炭,以市場價折算給你們眾誠礦業,不知範總意下如何?”
範文浩知道陳棟為了越界采煤的事而來,沒想到他竟如此大方。
“謝謝陳書記的支持,不過你對於相關情況,是否了解?”
範文浩抬眼看過去,不動聲色的說,“他們越界可挖了不少煤,如果按照市場價,折算成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市長淩誌遠要找範文浩詢問,小煤窯越界采煤的事。
陳棟為了擺平這事,才來找對方的。
他對於這事的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陳棟隻一心想躲過眼前這一劫,至於其他的,他根本無暇顧及。
聽到這話,陳棟露出警覺之色,出聲問:“範總,按照市場價,他們大概要賠償多少錢?”
“從去年開始,不少黑小煤窯便越界開采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情況越來越嚴重。”範文浩一臉正色的說,“從目前情況來看,他們的賠償金額大約在千萬左右。”
“這……這麼多錢?”
陳棟滿臉驚詫,“怎麼會這麼多?”
範文浩抬眼看過去,沉聲道:“陳書記,你若是親自去現場看一看,就不會這麼問了?”
“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了,否則,我也不會多次向你反映這一問題。”
範文浩說這話時,很有幾分惱火。
他不止一次向沭河縣委縣政府反映這一問題,對方都置之不理。
陳棟抬眼看過去,出聲說:“範總,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也沒必要在你麵前說大話。”
“上千萬,指望他們全都償還,可能性肯定不大。”
“這樣吧,我責令他們立即停止越界采煤,再給予相應的賠償。”
“至於具體賠償金額,我讓梁書記和你詳談,你看,怎麼樣?”
範文浩看到陳棟一臉嚴肅的表情,心中暗想:“看來,淩市長給他施加了非常大的壓力,否則,他絕不會如此積極主動。”
“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定要充分利用好。”
從範文浩的角度來說,隻要小煤窯停止越界開采,他就知足了。
至於賠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他壓根沒這想法。
既然陳棟主動提及這一茬,他當然不會拒絕。
“行,沒問題,感謝陳書記的關照!”
範文浩麵帶微笑道。
雖說眾誠煤礦是省屬企業,但畢竟在黑水河開發區的一畝三分地上,一把手的麵子不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