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智聽到這話,臉色微沉,出聲道:“你們那的小煤窯確實太過分了,整治一下,並非壞事。”
“書記,您說的沒錯!”陳棟一臉正色道,“我讓梁西慶負責這事,並讓沈琳配合,讓他們將沒資質的小煤窯全都停下來。”
姚昌智輕點兩下頭,抬眼看過去:“既然整治小煤窯,那就下點力道,爭取利用這機會,清除掉這一頑疾。”
“書記,我也是這麼想的。”陳棟應聲作答,“市長提出,小煤窯整治分兩步走,第一步是關停沒有資質的;第二步,整頓有資質的小煤窯,不達標的也要關停。”
陳棟說到這,抬眼看向市委書記。
姚昌智並未出聲,眉頭卻微微蹙起來。
陳棟見狀,心裡有底了,接著說:“書記,如果這麼搞的話,勢必會影響開發區的經濟發展。”
“小煤窯固然存在諸多隱患,但不可否認,推動了沭河,乃至淮州的經濟發展。”
“如果按照相關標準,從嚴處罰的話,我覺得,能有一、二十家小煤窯正常生產就不錯了。”
他之所以著急忙慌趕來向市委書記姚昌智彙報工作,就是想保住黑水河開發區的小煤窯。
放眼淮州市,能壓製住市長淩誌遠的,隻有市委書記姚昌智。
陳棟對此心知肚明,才忙不迭趕到市委來的。
姚昌智抬眼看向陳棟,一臉正色道:“安全生產肯定要抓,但經濟發展也不可廢。”
“黑水河是省級開發區,對市裡的經濟發展,有非常大的作用。”
“你們近前的工作重點放在無牌無證小煤窯的整治上,至於那些證照齊全的就算發現問題,以整改為主,不能簡單粗暴的一關了之。”
“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必須堅決杜絕。”
“好的,書記!”陳棟應聲稱是,“我一定將您的要求傳達到位。”
姚昌智輕點一下頭,沉聲道:“關於小煤窯出現的這兩起安全事故,你們開發區黨工委、管委會一定要高度重視,絕不能鬨出亂子來。”
“是,書記!”陳棟點頭作答,“我已經安排下去了,絕對沒問題。”
姚昌智麵露陰沉之色,壓低聲音道:“陳棟,你應該看得出來,市裡今時不同往日,你們在工作過程中,一定要嚴格要求,不給彆人留把柄,更彆讓我幫你們擦屁股。”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書記!”陳棟應聲作答,“我一定將工作做紮實,絕不給您丟臉。”
姚昌智輕點兩下頭,嘴角微微上揚,看似隨意道:“這都過下班時間了,走,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陳棟聽到這話,臉上笑開了花,連忙衝書記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頓飯對陳棟來說,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他自是開心不已。
市長淩誌遠剛在沭河將他收拾一頓,轉頭他就成了市委書記的座上賓。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陳棟覺得市委市政府食堂的飯菜非常美味,就連五星級大酒店,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吃完飯,陳棟開心不已,將姚昌智送到辦公室休息,轉身出門而去。
市委之行的收獲,比陳棟期待的更大,開心之意溢於言表。
上車後,他愜意的仰躺在車後座上,示意司機回沭河。
沭河一號車剛駛出市委大門,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