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王銀峰是縣委書記陳棟一手提拔起來的,否則,也不會對他言聽計從。
將礦工摁在開發區,本就是陳棟的要求,現在,紀委卻要找他算賬。
王銀峰得知這消息後,定會憋屈的不行。
縣長朱遜走後,陳棟坐在老板椅上,陰沉著臉,思索應對之策。
雖說這事對於王銀峰來說,是無妄之災,但他必須扛下來。
一番思索後,陳棟示意秘書打電話給王銀峰,讓他立刻過來。
不管怎麼說,這事絕不能牽扯到陳棟,否則,他將舉步維艱。
洪韜不敢怠慢,立即撥通公安局長王銀峰的電話,傳達書記的指示。
公安局距離市委市政府並不遠,十來分鐘後,王銀峰快步走進辦公室。
書記召喚,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銀峰來了,坐!”
陳棟邊說,邊衝著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銀峰滿臉恭敬,等陳棟坐定後,才在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
“書記,您有什麼指示請說!”
王銀峰滿臉堆笑,“我一定堅決完成任務。”
陳棟微微點頭,出聲道:“銀峰,你是經得起考驗的。”
“不管什麼時候,隻要縣委一聲令下,你都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務。”
“從這點上來說,一般人根本無法與你相提並論。”
王銀峰聽後,急聲作答:“書記,這是我的分內事,您有什麼交代,儘管說,我絕不含糊。”
“銀峰,你今天找你過來,不是布置工作,而是……”陳棟說到這,停下話頭,麵露尷尬之色。
看到書記臉上的神色不對勁,王銀峰滿臉疑惑,心中暗想:“我從沒見書記如此為難過,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想到這,王銀峰沉聲道:“書記,不管您有什麼交代,銀峰都堅決完成任務,絕不含糊。”
陳棟聽到這話,臉上的尷尬之色更甚了,出聲說:“銀峰,你應該也感覺到了,近段時間縣裡不太平。”
“書記,你說的是縣政府那位?”王銀峰試探著問。
陳棟原本有意將縣委副書記梁西慶推上縣長之位,誰知半路殺出程咬金,朱遜從省城空降到沭河,擔任一縣之長。
在此前提下,陳棟肯定不待見他。
陳棟並未回答這一問題,轉換話題道:“銀峰,這次礦工的事,你做的很好,但卻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
“書記,我有什麼把柄可抓?”王銀峰疑惑的問。
陳棟見王銀峰渾然未決,心中暗想:“姓朱的口風真緊,當事人對此竟然毫無察覺。”
“他若不事先和我打招呼,隻怕等到紀委的人找上門,銀峰才會明白。”
想到這,陳棟一臉陰沉的問:“銀峰,你在對付那幫礦工時,是不是讓手下的兄弟動了手?”
王銀峰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沒錯,書記!”
“那幫礦工根本不聽招呼,想他媽瘋了似的往車上爬。”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讓兄弟們動手。”
“怎麼,有人拿這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