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支隊長俞寶定不但掌握支隊的大小事務,而且還是常務副局長高浩偉的鐵杆手下。
從公安局長李儒隆的角度來說,巴不得將他給收拾了,但這事有點太匪夷所思了,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儘管如此,賀友成作為紀檢組長,接到鞠紅豔的實名舉報,有責任,有義務去查實這件事。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出聲說:“賀組長,你去查一查,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我覺得這女人極有可能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沒必要太過當真。”
“好的,局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賀友成應聲作答。
李儒隆輕點一下頭,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出聲問。
“賀組長,這個叫鞠紅豔的女人是做什麼的?”
“局長,她是從事健身行業的,她在舉報信裡說,俞支隊長在主城區的商業街上,幫她開了一家瑜伽館。”賀友成出聲答道。
李儒隆聽到這話,輕咦一聲,說:“賀組長,她若是開瑜伽館的,我覺得這事倒有幾分靠譜。”
“你現在就過去,儘快將事情查清楚。”
“我的要求非常簡單,概括起來就四個字,實事求是。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是,局長,我這就去查!”
賀友成出聲說。“查清楚後,下午過來,向您作作彙報。”
李儒隆聽到這話,輕點一下頭,站起身來,親自將賀友成送出門去。
下午,就在周道祥等人風馳電掣的趕往暈倒之時,紀檢組長賀友成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淩誌遠見他進門後,站起身來,出聲問:“友成,事情查清楚了?”
“局長,隻能說查清了一半。”賀友成略顯尷尬的說。
李儒隆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疑惑的問:“友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事情要麼辦成,要麼辦不成,辦成一半,確實讓人不解。
“局長,鞠紅豔承認那封舉報信是她寫的。”
賀友成解釋道,“她說,她信中寫的都是事實,但她信不過我,必須見您,才肯拿出證據來。”
“哦,竟有這事?”
李儒隆一臉疑惑的問,“她認識我?”
“不認識,但應該了解過您的情況。”
賀友成出聲解釋,“她應該知道俞寶定和高局的關係,因此,對我不夠信任。”
李儒隆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高浩偉是常務副局長,俞寶定是他的心腹。”
“鞠紅豔覺得,紀檢組長賀友成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在此情況下,她才要求見自己的。”
想到這,李儒隆出聲道:“行,既然如此,我就見一見她。”
“她人在哪兒,你讓她過來吧!”
賀友成聽到問話,出聲答道:“他在我辦公室呢,我這就去叫她過來。”
李儒隆輕點一下頭,答應下來。
賀友成生怕李儒隆不願見鞠紅豔,畢竟她隻是空口說白話,並沒拿出真憑實據來。
李儒隆作為堂堂公安局長,不理睬這事,也在情理之中。
見局長鬆口後,賀友成不敢怠慢,站起身來,快步出門而去。
兩、三分鐘後,賀友成領著個美少婦走進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