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寶定聽到敲門聲嚇壞了,頭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愣神之時,傳來門外之人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俞寶定臉上的慌亂之色更甚了,連忙將手中的紅包塞進拎包裡,放在一邊。
“誰……誰呀?”俞寶定故作鎮定的問。
“市局紀檢組的,開門!”
門外傳來冰冷的聲音。
怕什麼,來什麼!
“好……好的,稍等!”
俞寶定整理一下衣衫、頭發,走過去,打開門。
紀檢組長賀友成帶著兩名工作人員,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俞支隊長,工作時間,你怎麼將辦公室的門反鎖?”
“請你給我個解釋!”
根據相關要求,辦公室的門是不得反鎖的。
俞寶定此舉顯然違反了規定,賀友成向他討要說法,在情理之中。
雖說根據工作條例,不得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但有多少人真正遵守?
若不是碰巧被賀友成撞上,俞寶定就算將辦公室的門鎖一天,也不會有人過問。
“賀組長,那什麼,我剛才沒留神,順手鎖上了。”
俞寶定不動聲色的說。
雖說他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但賀友成卻並無辦法。
這充其量就是個失誤,奈何不了對方。
“賀組長,您請坐!秘書,泡茶!”
俞寶定故作鎮定的問,“不知您蒞臨刑警支隊,有何貴乾?”
“俞支隊長,彆忙活了。”
賀友成不動聲色的說,“你這的茶,我就不喝了,你還是和我去紀檢組喝茶吧!”
若論官場中,哪句話的震懾力最足,非紀委請喝茶不可。
俞寶定抬眼看過去,故作不解的問:“賀組長,您這話什麼意思,我認真工作,一絲不苟,你憑什麼請我去喝茶?”
賀友成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說:“俞支隊長,你覺得,如果毫無證據,我會親自上門請你去紀檢組嗎?”
賀友成作為市公安局紀檢組長,是黨委委員,正兒八經的局領導。
如果沒有真憑實據,他絕不會親自登門。
俞寶定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冷聲道:“賀組長,你如果不給個明確的說法,我不服氣!”
“有些彆有用心的人,想要整我,門都沒有。”
死鴨子——嘴硬!
俞寶定當然不敢正兒八經和紀檢組長賀友成叫板,他這麼做,是為了試探一下對方。
賀友成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沉聲道:“俞支隊長,你對鞠紅豔這個名字,不陌生吧?”
俞寶定聽到這話,心中暗道:“看來高局的消息一點不錯,鞠紅豔這個賤.貨果然去紀檢組舉報老子了。”
“他媽的,等將這事擺平後,老子一定將這女人往死裡收拾。”
不管俞寶定想要怎麼收拾鞠紅豔,都是後話,他必須先將眼前事,應對過去。
“賀組長,我和鞠紅豔隻是普通朋友,有什麼問題嗎?”
俞寶定繼續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