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鬆口中,得知俞寶定出事後,周道祥雖有幾分欣喜,但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這對於他來說,是個機會。
至於能否把握住,就得看他自己了。
如果能將陸家姐妹一舉拿下,憑借此政績,李局一定會力挺他升任刑警支隊長。
若是空手而歸,就算李局想提拔他,一時半會也未必如願。
雲島之行,能否拿下陸家姐妹,對於周道祥的升遷至關重要。
在此前提下,他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周道祥雖巴不得儘快將陸家姐妹拿下,但天不遂人願。
他們忙活了大半夜,彆說陸家姐妹,就連孫勁東、趙龍等人也不見身影。
翌日一早,周道祥將施海、謝河和四名治安警察招呼到一起,商量對策。
經過商量,他們都認為,就算二鵬的人消息不錯,陸家姐妹等人確實藏身在酒吧裡,也不會輕易露麵。
周道祥決定,晚上,他領著施海、謝海去姐妹酒吧裡一探究竟。
四名治安警察,三人守在酒吧門口,一人在酒店房間裡利用望遠鏡觀察。
為了晚上的行動,下午,留一人輪流盯著對麵的酒吧,其他人全部休息。
晚上八點,周道祥和施海、謝河先後走進姐妹酒吧。
周道祥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定,觀察周圍的動靜。
施海和謝河進入酒吧後,表現的很張揚,要了個卡座。
片刻之後,他們以酒吧裡的酒水摻水為由,鬨騰起來。
這是個清吧,並無看場子的,經理名叫黃煥洺,三十歲出頭,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兩位先生,本店的酒水絕對不可能摻水。”
黃煥洺伸手指向桌上的酒水,麵帶微笑道,“你們一定誤會了,這樣吧,為表示誠意,你們今晚的消費算兄弟的。”
“放屁,你他媽瞧不起誰呢?”
施海怒聲道,“你們的酒裡就是摻水了,假一賠三,我們今晚消費三百三,賠償一千,我們立刻走人,否則,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出入清吧裡一般都是小資,無論男女,見到鬨騰起來,紛紛買單走人。
黃煥洺看到這一幕,滿臉怒色:“我們的酒裡有沒有水,不能僅憑你們隨口一說。”
“要想假一罰三也行,你們得出示相關證據。”
謝河將眼一瞪,沉聲道:“我們兄弟倆在全國各地進過幾百家酒吧,隻要摻水的酒,一下子就能喝出來。”
“你少在這嗶嗶,快點拿錢,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黃煥洺抬眼看向兩人,怒聲喝問:“兩位兄弟,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這好欺負,故意找茬?”
“我勸二位彆惹事,否則,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施海和謝河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黃煥洺說這話時,底氣十足,顯然有所依仗。
這酒吧是陸紫芸開的,近期,老板親自帶人過來坐鎮,黃煥洺備受鼓舞,絕不會受這窩囊氣。
“少廢話,你們在酒裡摻水,我們依法索要三倍賠償,有什麼問題?”
施海冷聲懟道,“我們兄弟剛到雲島地界,你們最好識相點花錢免災,否則,我們天天過來,你們的生意彆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