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關停無證經營的小煤窯,第二,如果不關停,出現安全事故,你們開發區領導班子承擔所有責任。”
淩誌遠一臉嚴肅的說,“二選一,你們看著辦!”
陳棟麵露難色,抬眼看向梁西慶、鄭澤軒和沈琳。
淩誌遠見狀,沉聲說:“你們開發區領導班子主要成員都在這,我們進行現場表態。”
“鄭縣長,你對此怎麼看?”
無證經營的小煤窯和鄭澤軒並無關係,他絕不會為此搭上自己的前途命運。
“市長,我讚成關停、取締無證經營的小煤窯。”
鄭澤軒一臉果斷的說,“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些小煤窯都不該存在。由於監管不到位,他們更容易發生安全事故。”
“梁書記呢,你對此什麼態度?”
淩誌遠抬眼看向梁西慶。
梁西慶也毫不猶豫的支持,關停取締無證經營的小煤窯。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對於他們而言,這就是一句話的事,沒必要去冒風險。
“沈主任,你怎麼看?”
淩誌遠抬眼看向沈琳。
對於梁西慶和鄭澤軒而言,表態非常容易,一句話的事。
沈琳心裡很清楚,要想關停無證生產經營的小煤窯,難度很大。
她作為黑水河開發區的二把手,這工作必須她去做。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從沈琳的角度來說,她當然不希望關停、取締無證生產、經營的小煤窯。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她卻不敢當眾說出來。
市長淩誌遠顯然想要關停這些小煤窯,由於陳棟的強勢表現,才無奈給出第二種選擇。
沈琳眼珠一轉,柔聲說:“市長,我聽陳書記的,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這話聽上去雖有幾分突兀,但卻並無問題。
沈琳雖是黑水河開發區的二把手,但卻是陳棟一手提拔上來的。
在市長要求明確表態的關鍵時刻,她做不了主,於是將決定權交給陳棟,倒也說得過去。
“陳書記,你對於這事,是什麼態度?”
淩誌遠兩眼看過去,沉聲問。
陳棟心中鬱悶不已,暗想道:“這看似是兩個選擇,實則卻逼著老子關停無證經營的小煤窯。”
“姓淩的太狠了,這等於將老子架在火上烤。”
陳棟雖然鬱悶不已,但卻不得不表態。
官大一級壓死人。
淩誌遠作為一市之長,要求他對轄區內無證經營的小煤窯如此處理,予以表態,合情合理,無法拒絕。
“書記,我雖讚同關停小煤窯,但是如此一刀切的做法,極容易引起社會動蕩。”
陳棟一臉嚴肅的說,“到時候,如果出了事,誰來承擔這責任?”
淩誌遠聽到這話,麵若寒霜,沉聲喝問:“陳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