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景不是普通人,而是市委書記的小舅子。
他被警方帶走了,沭河縣委書記陳棟惶惶不可終日。
雖說抓人的命令是副市長李海明下的,看似和他毫無關係,其實卻不然。
陳棟是姚昌智的嫡係,連領導的小舅子都保不住,要你何用?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陳棟不敢怠慢,立即趕往市委,向書記彙報這一情況。
市委一秘於達先見陳棟過來後,急聲道:
“陳書記,這都要下班了,你怎麼著急忙慌趕過來?”
“於科長,出大事了。”陳棟應聲作答,“書記在裡麵吧,我有重要事情向他彙報。”
於達先除了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秘書,還兼任市委辦秘書一科科長。
“陳書記,老板雖然在裡麵,但您卻不能進去!”
於達先一臉正色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於科長。”
陳棟一臉不快,喘了口粗氣,“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向書記彙報,否則,怎麼會氣喘籲籲?”
“陳書記,您就算有天大的事,這會,也不能進去。”
於達先一臉正色道,“有人在裡麵彙報工作。”
“哦,誰在裡麵?”
“溫秘書長!”
陳棟聽到這話,麵露憤怒之色,沉聲道:
“溫雪婉?”
“他媽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忙著玩……”
“陳書記,彆亂說。”於達先急聲提醒,“當心禍從口出。”
市委秘書長、市委辦主任溫雪婉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情人,這在淮州官場近乎儘人皆知。
陳棟和於達先都是姚昌智的心腹,兩人對此更是心知肚明。
儘管如此,這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於達先生怕陳棟說出不該說的話,這才出聲提醒的。
“於科長,溫秘書長進去多久了?”
陳棟沉聲問。
若是其他人在裡麵彙報工作,陳棟一定會闖進去。
這事關係重大,劉東景不但是姚昌智的小舅子,而且後者和東景煤礦關係密切。
出了這麼大的事,陳棟必須第一時間向書記彙報。
溫雪婉在裡麵彙報工作,則另當彆論。
“十來分鐘吧!”
於達先不動聲色的說。
陳棟說到這,掏出煙來,遞一支過去,“來,老弟,抽支煙。”
於達先接過煙,作勢要為對方點火。
陳棟連忙掏出打火機,自行點上火。
於達先的級彆雖比他低得多,但人家是市委一秘。
陳棟就算再怎麼膨脹,也不會讓其給自己點火。
於達先低頭點上煙,用力吸了一口,看似隨意的問:
“陳書記,出什麼事了?”
“您處事非常沉穩,今天竟如此慌亂,看來這事絕小不了。”
作為市委一秘,於達先非常乾練,不動聲色丟了一頂高帽子過去。
“唉,彆提了,這段時間喝涼水都他媽塞牙!”
陳棟一臉鬱悶的說,“市長去開發區查小煤窯的安全生產,讓警察將給劉東景抓了。”
“劉總被抓……抓了?”
於達先滿臉震驚,“市長不知道他是書記的……”
“我起先也以為,他不知道,特意點明劉東景的身份,但是人家照抓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