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智抬眼看向陳棟,沉聲道:“你晚上組個局,請盧市長和公安局高局長一起吃頓飯,商討一下應對之策。”
“我就不過去了,小於,你代表我,陪三位領導。”
於達先聽後,麵露喜色,急聲作答:“好的,書記,我一定完成任務。”
“晚上,你們少喝酒,多談事。”姚昌智一臉嚴肅的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人想要借機搞事。”
姚昌智雖沒說誰想搞事,但卻不言自明。
市長淩誌遠到任後,表現非常強勢,頗有有市委書記姚昌智分庭抗禮之意。
若是其他人擔任市長,姚昌智未必在意,但麵對淩誌遠,他卻不得不提高警惕。
淩誌遠的老泰山曾是北鄂省長,現在雖退居二線,但能量仍在。
除此以外,他是魯東省長陳世通的心腹。
僅憑這一點,姚昌智就不得不高度重視。
就拿整治黑水河開發區的小煤窯來說,這事原本和姚昌智關係不大,但淩誌遠一出手,就拿東景煤礦開刀,他無法做事不管。
淩誌遠在明知劉東景是他小舅子的前提下,仍授意李海明讓警察將他給拒了。
如果不是淩誌遠撐腰,借副市長李海明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
姚昌智覺得,淩誌遠來勢洶洶,一定有所依仗。
他必須積極應對,否則,容易陷入被動。
姚昌智讓陳棟晚上設局請常務副市長盧家望和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高浩偉吃飯,就是為了找到行之有效的應對之策。
劉東景是他小舅子,這事姚昌智無法直接參與,這才讓秘書代表的。
陳棟和於達先不敢怠慢,聽到這話,連聲稱是。
“行,你們去安排吧!”
姚昌智一臉陰沉的說,“如果有異常情況,立即和我聯係,不管什麼時候,哪怕三更半夜。”
“好的,書記!”
陳棟鄭重其事道。
出了書記辦公室,陳棟跟在於達先身後,走進他的小辦公室。
於達先重新幫陳棟泡了杯,懇切的說:“陳書記,我對於這事的來龍去脈並不了解,請您多多幫助!”
於達先雖是市委一秘,但在市委辦裡,姚昌智最信任的人,非秘書長溫雪婉莫屬。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溫雪婉和姚昌智經常深入交流,彼此間的情緒非常深厚。
於達先無論身份、地位,還是與書記的關係,都無法與之相比。
東景煤礦事發突然,有牽扯到姚昌智的小舅子,不方便交給溫雪婉去辦,於達先這才得到參與其中的機會。
他對此,格外珍惜。
“於科長,你太客氣了。”
陳棟麵帶微笑道,“我們互相幫助,爭取儘快將這件事處理好。”
姚昌智在訓斥陳棟時,於達先非但沒有落井下石,反倒幫他說話。
陳棟對此心知肚明,絕不會恩將仇報。
“好的,陳書記,請您多關照。”
於達先一臉恭敬的說。
陳棟輕點一下頭,不動聲色道:“於科長,你和盧市長、高局長聯係一下,請他們晚上聚一聚。”
“我得打電話回去,交代他們,立即過去封住那幫煤耗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