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錫強聽到這話,轉過身,衝著礦工們說:“兄弟們,市長既然將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信他。”
“市裡這麼做,從根本上來說,也是為了改善我們的工作環境。”
“你們誰願意整天提心吊膽的下井工作?”
這話說到眾人心坎上去了,大家紛紛低下頭,麵露沉思之色。
劉軍見狀,順著張錫強的話茬道:“市長說的很清楚,最多也就半個月時間。”
“大家的日子過的都很艱難,但為了配合市裡的小煤窯整治工作,勒緊褲腰帶,過半個月苦日子,隻要餓不死就行。”
“今天,我們先回去,相信淩市長一定會履行他的承諾的。”
礦工們並非不講理,他們隻是被生活逼的實在沒辦法了。
聽到張錫強和劉軍的話,礦工們紛紛轉過頭,向後撤離。
淩誌遠見狀,滿臉陰沉,揚聲道:“礦工兄弟們,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生存和工作是每個人最基本的權利,誰都彆想踐踏。”
“我不管黑水河開發區以前怎麼樣,隻要我淩誌遠在任一天,誰都彆想為了攫取利益,不顧礦工們的死活。”
這話擲地有聲,礦工們聽後,麵露感動之色。
淩誌遠抬腳上前,與張錫強和劉軍低聲交流兩句,拜托他們做好礦工們的安撫工作。
近三百名礦工來得快,去的也快,十來分鐘,市委市政府大門前,恢複如初。
淩誌遠將沭河縣長朱遜叫到一邊,沉聲說:“黑水河開發區的情況紛繁複雜,你回去以後,一定要緊盯不放。”
“今天這事十有八九和姓陳的有關,你要在這事上多下點功夫。”
“沈琳和陳洋先後被拿下,他覺察到了情況不對,因此,想要殊死一搏。”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末日就在眼前。”
徐良、牛大海等人受誰指使,這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淩誌遠意識到,現在臨近和陳棟的決戰時刻了,提醒朱遜做好準備。
朱遜雖是一縣之長,但在沭河幾乎沒什麼話語權。
陳棟在沭河經營十多年,又有市委書記姚昌智做靠山,將朱遜壓製的死死的。
如今有掀翻陳棟的機會,他絕不會輕易錯過。
“市長,回去後,我立即做好全方位準備工作。”
朱遜直言不諱的說,“一旦時機成熟,您儘管發號施令,我絕不含糊。”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伸手與朱遜相握,沉聲道:“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儘快將這事解決掉。”
“如果不將他拿下,小煤窯的改製工作,不能落到實處。”
陳棟作為黑水河開發區的一把手,如果從中阻撓,市裡根本無法對小煤窯進行徹底整治。
要做事,先辦人。
淩誌遠對此再了解不過了,這也是他單獨和朱遜交流的用意。
朱遜用力和他握了握手,沉聲說了句知道了,轉身走人。
淩誌遠轉過身來,示意其他人先回去工作,他則和李儒隆一起向傳達室走去。
“他們五人怎麼樣,有沒有交代誰打的款?”
淩誌遠沉聲問。
雖說他們都知道這事和陳棟關係密切,但五人如果不鬆口,拿不到證據,誰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