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交代的內容,和李儒隆他們事先掌握的七不離八。
誠信投資公司的真正老板是陳棟,他不過是個傀儡。
作為沭河縣委書記兼黑水河一把手,陳棟的人脈非常廣,他決定投資的生意,基本沒有虧本的。
他通過誠信投資公司,不但將非法收入洗白,而且攫取大量利益。
除此以外,陳洋交代的另一內容,他們並不知情。
近兩年,陳棟陸續往國外轉移了將近一個億的資金。
他這麼做,用意很明顯。
一旦國內待不下去,他就會腳底抹油。
這個消息至關重要,李儒隆不敢怠慢,立即趕往市政府,向淩誌遠彙報。
淩誌遠得知陳洋吐口後,立即給紀委書記嚴仁華打電話。
李儒隆走進市長辦公室時,嚴仁華赫然在座了。
淩誌遠示意他入座後,沉聲道:“儒隆,你將相關情況說一下!”
“好的,市長!”
李儒隆點頭答應,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嚴仁華聽完這話,一臉嚴肅地問:“這麼說來,陳棟的犯罪證據,已經非常明確了。我們隻需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就行了。”
縣委書記歸省委組織部管,這是以後的事,現在仍由市裡管。
陳棟如果隻是個普通的縣委書記,狄仁華作為市紀委書記,完全可以直接對他采取行動。
他的情況非常特殊,不但是沭河縣委書記,還是黑水河開發區的黨工委書記兼管委會主任,正兒八經的副廳級乾部。
要想對他采取雙規措施。必須由省紀委授命。
“嚴書記你說的一點沒錯,這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
嚴仁華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好奇姿色,出聲問:“市長,我們要想對陳棟采取措施,必須先向省紀委彙報。這當中耽誤時間不說,還極有可能走漏消息,怎麼會是一件好事呢?”
淩誌遠聽後抬眼看過去,出聲問:“嚴書記,陳棟如果直接歸市裡管,你們市紀委要想對他采取措施,是否有得到市委的批準?”
嚴仁華聽到這話,下意識輕點兩下頭,隨即便回過神來,明白淩誌遠這話的意思。
陳棟是市委書記姚昌市手下的得力乾將,市紀委要想對他采取措施,姚書記必定會從中阻攔。
那樣一來,反倒更為麻煩。
陳棟屬於省管乾部,省紀委若要將他拿下,雖說要向市委書記打聲招呼,但也僅僅隻是打一聲招呼而已。
“市長,你的這番分析一點沒錯。”
嚴仁華一臉正色的說,“我現在就向省紀委的領導請示,在第一時間采取行動,免得夜長夢多。”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示意他直接在其辦公室,給省紀委的領導打電話。
“儒隆,陳洋交代的事,你們沒有泄露出去吧?”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出聲問。
陳棟在市裡的能量不可小覷,他如果得知這一消息,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離開淮州。
“沒有,市長!”
李儒隆一臉嚴肅地回答,“我在來市政府向你彙報之前特意叮囑他們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得將這事泄露出去。”
“行,這樣,再好不過了。”
淩誌遠點頭道。
陳棟通過黑水河開發區的小煤窯攫取上億財富,並且通過秘密渠道將其轉移到了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