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陳棟後,嚴仁華第一時間撥通市長淩誌遠的電話,將這一消息向他彙報。
陳棟和黑水河開發區小煤窯亂象密切相關,拿下他後,有利於追溯根源,徹底將這事查清楚。
省紀委的動作也很迅速,到淮州後,和市委書記姚昌智打了聲招呼,就將陳棟給帶走了。
陳棟是省管乾部,要想查辦他,必須省紀委出麵。
李儒隆、嚴仁華起先覺得,這是件麻煩事,淩誌遠卻持相反意見。
雖說拿下他時,很費一番周折,但後續工作會容易許多。
陳棟案如果由市紀委查辦,將會困難重重。
市紀委必須在市委領導下開展工作,這是毋庸置疑的。
陳棟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心腹,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市紀委拿下他的左膀右臂,而一聲不吭。
淩誌遠的擔心很有道理,陳棟被省紀委的人帶走後,姚昌智立即將市紀委書記嚴仁華叫到了辦公室。
嚴仁華接到電話後,不敢怠慢,立即向市委趕去。
市委一秘於達先見嚴仁華過來後,攔住他的去路,沉聲道:“嚴書記,請稍等,老板正在和省領導通話。”
“等打電話,我通知你!”
於達先說完這話,轉身走進辦公室,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嚴仁華見此狀況,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雖說秘書的態度是領導的晴雨表,但於達先的做法未免太過分了。
嚴仁華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他作為秘書,竟敢給撂臉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想晾我,行,老子不伺候了。”
想到這,嚴仁華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於達先在他的辦公桌前坐定,心中暗想:“你是市紀委書記又能如何?”
“得罪了老板,我一樣不客氣。”
“這是老板交代的,你就算再怎麼不爽,也得忍著。”
姚昌智暗示秘書,嚴仁華過來後,晾一晾他,借機彰顯市委書記的權勢。
五分鐘後,於達先聽門外並無動靜,心中暗想:“姓嚴的,你還真能沉得住氣!”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出去查看一下情況。”
過猶不及!
嚴仁華畢竟是市紀委書記,儘管有老板撐腰,於達先也不敢做的太過火。
出門後,並不見嚴仁華的身影,於達先不由得傻眼了:“咦,姓嚴的到哪兒去了?”
於達先去會議室查看一番,依然不見嚴仁華的身影。
“他媽的,姓嚴的不會走了吧?”
於達先心中暗想,“他這麼牛叉,竟敢不給書記麵子?”
想到這,於達先將信將疑走回辦公室,撥通嚴仁華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於達先聽到一陣溫柔的提示音響起,意識到對方直接掐斷了他的電話,心中咯噔一下。
老板找嚴仁華商談工作,他直接將對方“攆”走了,老板若怪罪下來,他可承擔不起責任。
想到這,於達先麵露慌亂之色,再次撥打對方的電話。
嚴仁華一點麵子不給,再次掐斷電話。
於達先見此狀況,傻眼了,隻得站起身去紀委“請”嚴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