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打架鬥毆不對，以後，我一定改，絕不給您添麻煩。”
鬼臉麵露期待之色，想避重就輕，蒙混過關。
謝河抬眼狠瞪，怒聲喝道：“鬼臉，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你身上如果隻有這點事，我們怎麼會這麼晚，將你抓過來？”
“老實交待問題，彆自討苦吃。”
鬼臉聽到這話，意識到今天想要過關，隻怕沒那麼容易。
儘管如此，他也不會乖乖就範。
“謝警官，除了這些事，我真沒乾其他壞事。”
鬼臉苦著臉，急聲說，“請您明察。”
周道祥狠瞪他一眼，冷聲道：“鬼臉，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
“看來，你是鐵了心去裡麵踩縫紉機了。”
“周支，我絕無這想法。”鬼臉滿臉急色，“我真想不起來，還乾過什麼事，請您提醒一二。”
鬼臉這話看似恭敬，實則想借機試探警方到底掌握他的哪些罪證。
周道祥一眼看穿他的用意，沉聲道：“鬼臉，除了打打殺殺以外，你還乾過挖挖埋埋的勾當吧？”
“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事！”
“挖挖埋埋？”鬼臉滿臉惶恐，急聲問，“周支，您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真人麵前，不說假話。”
周道祥一臉陰冷的說，“鬼臉，彆給自己惹麻煩，否則，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鬼臉臉上的惶恐之色更甚了，急聲說：“周支，我真不知道，您說的挖挖埋埋是什麼意思？”
“請您明示！”
謝河聽到這話，麵露不屑之色：“鬼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半年多以前，夜色溫柔有個小姐名叫楊桃，她現在在哪兒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鬼臉想要裝糊塗，謝河索性將話挑明，看他如何作答。
鬼臉聽到這話，心來咯噔一下，暗想道：“他媽的，警察果然是衝著這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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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陸總讓人給二十萬，讓我們立即跑路，原來警察盯上這事了。”
作為常年在道上混上的老.江湖，鬼臉深知，警方對命案非常關注，隻要有一線機會，都想要想方設法，將其偵破。
“謝警官，小姐歸公關部管。”
鬼臉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在保安部工作，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楊桃是什麼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啪——謝河伸手在審訊桌上用了一拍，怒聲道：“鬼臉，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楊桃的事，你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為什麼費儘心機抓捕你和三麻子。”
“你們這樣的小角色，在夜色溫柔至少有三、五十名。”
“我們怎麼沒去找其他人？”
鬼臉聽到這話，低下頭，一聲不吭，麵露猶豫之色。
周道祥見火候差不多了，沉聲說：“鬼臉，這事是你和三麻子一起乾的。”
“我們先把機會給你，你如果不願說，那隻能給他了。”
“這事，你們並未直接參與，但屍體是你們兩人埋的。”
“我說的沒錯吧？”
鬼臉滿臉震驚，他沒想到，警方對於這事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鬼臉，這事雖不是你乾的，但你如果不說出實情。”
周道祥一臉嚴肅道，“彆人若把這口鍋甩到你身上，你可就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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