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盧家望怒聲道,“你見到消防隊員後,讓他們不要聲張,我這就趕過去。”
“好的,姐夫,您快點過來。”
曹萬行滿臉慌亂,“我現在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盧家望低聲罵了句廢物,站起身,快步向門外跑去。
怕什麼,來什麼。
萬行煤礦偷摸著生產,盧家望將安全生產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再讓連襟排除所有安全隱患,確保萬無一失。
誰知曹萬行對他的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
現在,礦洞口坍塌,二十六名礦工全都被埋。
這些礦工們若是出事,彆說曹萬行,就是盧家望也很難獨善其身。
上車後,盧家望讓司機以全速,趕往黑水河開發區。
在確保安全通過的前提下,可以無視信號燈。
司機知道事情非常緊急,不敢怠慢,雙手緊握方向盤,猛踩油門,向著黑水河開發區疾馳而去。
就在盧家望心急如焚之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
他見電話是沭河縣長朱遜打來的,不由得眉頭緊蹙起來。
陳棟出事後,縣委副書記梁西慶和常務副縣長鄭澤軒也被市紀委拿下了,現在,朱遜在沭河一家獨大。
朱縣長這時候給他打電話,盧家望心中生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喂,朱縣長有事?”
盧家望不動聲色的問。
儘管心裡沒底,但作為常務副市長,盧家望的架子端的很足。
“盧市長,有個突發狀況,向你彙報。”
朱遜沉聲道。
盧家望眉頭微蹙,心中暗想:“姓朱的十有八九是衝著那事來的,否則,他沒理由對我如此尊重。”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沉聲道:“朱縣長,什麼事,你說!”
朱遜聽到盧家望的話後,心中暗想:“姓盧的老謀深算,他是真不知道這事,還是故作鎮定?”
想到這,朱遜沉聲彙報:“陸縣長,半小時前,萬行煤礦的礦洞口坍塌,二十六名礦工被埋。”
“得知這消息後,我立即向你彙報。”
“哦,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事?”盧家望麵露憤怒之色,“你的工作是怎麼抓的?”
朱遜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暗想:“你這不是豬八戒的武功——倒打一耙嗎?”
“作為萬行煤礦的幕後老板,你不主動承擔責任,反倒責怪起我來,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朱遜一臉憤怒的說:“盧市長,萬行煤礦並未通過市小煤窯領導小組的檢查,他們偷偷進行開采作業,出了事,我們縣委縣政府,也沒辦法。”
“這事理應由煤礦老板和經營者,共同承擔責任。”
“盧市長,你說我說的對不?”
朱遜這話頗有幾分指著和尚馬禿驢之意,絲毫不慣著盧家望。
盧家望一下子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沉聲道:“朱縣長,追究責任是後話,當務之急是進行施救,一定要將二十六名礦工,全都救出來。”
盧家望心裡很清楚,這二十六名礦工要是救不出來,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盧市長說的沒錯,我們正在全力施救。”
朱遜沉聲說,“請問,你什麼時候過來指導施救工作?”
“我正在半路上,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