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望在萬行煤礦說這番話,想要借機要挾朱遜等人,讓他們在處理曹萬行時,手下留情。
誰知他竟直接將這事捅到淩誌遠這兒來,讓他很被動。
麵對詢問,盧家望隻得硬著頭皮說:“沭河縣政府、黑水河開發區以及相關部委辦局對小煤窯的安全生產疏於管理,導致萬行煤礦發生這起事故,當然應該承擔責任!”
當著淩誌遠的麵,盧家望不敢將直接目標對準朱遜,而是劃定一個非常寬泛的餓範圍。
陳棟等人出事後,朱遜成了沭河和黑水河開發區的最高領導。
盧家望這話說白了,還是衝著他去的。
朱遜雖很不服氣,但盧家望畢竟是常務副市長,他無法多言。
淩誌遠卻絲毫不慣著他,沉聲道:“盧市長,要是這麼說的話,你身上的責任更大。”
“市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盧家望故作不解的問,“小煤窯安全生產整頓工作是李市長負責的,和我毫無關係。”
盧家望的意思非常明確,這事不歸我分管,你想將責任往我身上推,門都沒有。
淩誌遠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冷聲說:“盧市長,曹萬行是你的連襟,沒錯吧?”
盧家望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下,暗想道:“姓淩的突然提及我和曹萬行的關係,有什麼用意?”
“他不會知道,萬行煤礦實則是我的產業,曹萬行不過是個傀儡?”
“不,不可能!”
“這事曹萬行不說,他絕不可能知道。”
這事對於盧家望來說,至關重要,除了他和曹萬行已及雙方的妻子知道以外,再無其他人知道。
淩誌遠的神通就算再怎麼廣大,也不可能知道這事。
“是的,市長,我和曹萬行是連襟!”
盧家望故作鎮定的說,“儘管如此,你不能就將這筆賬算到我頭上呀!”
“你作為常務副市長,明知市裡正在全力整治黑水河開發區的小煤窯工作。”
淩誌遠一臉陰沉的說,“在此前提下,你竟然不及時勸阻連襟,導致出現如此之大的安全事故,難道不該承擔責任嗎?”
盧家望聽到這話,才意識到他剛才的擔心是多餘的。
淩誌遠並不知道,他才是萬行煤礦的幕後老板。
“市長,話可不能這麼說。”
盧家望冷聲作答,“我事先並不知道他偷摸著組織礦工下井挖煤,怎麼勸阻他?”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難道朱縣長他們就知道這事了?”
淩誌遠冷聲反問,抬眼看向朱遜,“朱市長,你事先知道曹萬行讓礦工下井挖煤嗎?”
朱遜聽到問話,急聲作答:“市長,我要是事先知道曹萬行偷摸著讓礦工下井挖煤,早處理他了。”
“那樣的話,就不會發生這起事故了。”
“盧市長,你聽見朱縣長的話了吧?”淩誌遠一臉正色的問,“他肯定不知道這事,至於其他人是否知道,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盧家望聽到這話,心中雖很不快,但卻並未爭辯。
官大一級壓死人。
淩誌遠是一市之長,是他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