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市長盧家望站起身,剛準備往書房走,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咦,這麼晚了,他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盧家望一臉疑惑,眉頭緊皺。
“誰的電話?”蔣雪琴好奇的問。
“淩誌遠打來的。”盧家望滿心疑惑,“他這麼晚,打電話來乾什麼?”
“你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蔣雪琴沒好氣的說。
這兩天,盧家望變得有點疑神疑鬼,就連蔣雪琴都有點看不過去。
盧家望儘管心生疑惑,但還是伸手摁下接聽鍵:“喂,市長,晚上好,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
“盧市長,省領導到市裡來暗訪。”淩誌遠一臉正色道,“你過來一趟,我在辦公室等你。”
“好的,我這就過來!”
盧家望應聲稱是。
淩誌遠輕嗯一聲,掛斷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盧家望滿臉疑惑,眉頭皺成了川字。
“姓淩的說什麼?”
蔣雪琴好奇的問。
盧家望抬眼看向妻子,沉聲作答:“他說,省領導到市裡來暗訪,讓我立即去他辦公室。”
“這麼晚了,省領導怎麼可能過來暗訪?”蔣雪琴滿臉疑惑,“他不會有意給你下套吧?”
接到淩誌遠的電話時,盧家望就覺得好奇。
聽到妻子的話,心裡則更沒底了。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該怎麼辦?”
盧家望一臉驚慌道,“我已經答應他過去了,總不能不去吧?”
這時候,他頗有幾分亂了方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給書記打一通電話,問問他知不知道這事?”
蔣雪琴沉聲說,“如果他不知道這事,說明一定有問題。”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這就給書記打電話。”
盧家望邊說,邊拿起手機,撥通市委書記姚昌智的電話。
姚昌智此時正在自家書房裡來回踱步,滿臉猶豫之色。
十分鐘前,他接到省紀委紀檢監察五處處長章若曦的電話。
章處長在電話裡向他通報了常務副市長盧家望涉嫌非法持有小煤窯,導致出現重大安全事故的情況,省紀委決定,對他采取雙規措施。。
章若曦正在省城趕往淮州的路上,馬上就到。
盧家望是姚昌智手下的得力乾將,按說,他該在第一時間,將這消息告訴對方。
章若曦臨掛電話時,鄭重其事的說:“這起案件,他隻向淮州的黨政主官進行了通報,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
姚昌智聽到這話後,徹底傻眼了。
省紀委的人絕不可能泄密。
淩誌遠和盧家望本就不對付,同樣不可能提前將這消息告訴他。
盧家望如果逃跑,姚昌智將是唯一的泄密之人。
作為市委書記,姚昌智的政治敏感性很強。
他敏銳察覺到,章處長這話有意在敲打他。
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仍向盧家望通風報信,隻會將自己陷進去。
姚昌智左右為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舉棋不定之時,盧家望的電話突然打過來,這讓他更加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