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副書記曹建平聽到姚昌智的話,心中暗想:“姓姚的,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你拿淩市長沒辦法,便想拿捏我,真以為老子好欺負,門都沒有!”
想到這,曹建平陰沉著臉,冷聲道:“書記,季兆強作為縣委副書記,在述雲乾的風生水起。”
“你不能僅憑一句話,就認定他不適合擔任沭河縣長。”
“若執意如此,請你拿出證據或舉出事例來!”
曹建平說到這,衝姚昌智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誌遠到任之前,姚昌智在淮州一家獨大,曹建平被他壓製的死死的。
久而久之,他便有種說什麼是什麼的感覺。
他做夢也想不到,曹建平竟會如同變了個人似的,在常委會上當眾向他叫板。
姚昌智抬眼狠瞪過去,滿臉怒色,沉聲道:“曹書記,你用什麼態度和我說話?”
“季兆強作為述雲副書記,他乾的再怎麼出色,也是黨務、組織、人事方麵的工作,城市建設、經濟發展等方麵的問題,他懂什麼?”
“我認為,他不適合提拔為述雲縣長,就是不適合!”
姚昌智在說這話時,義憤填膺、口不擇言,將一言堂的作風表現的淋漓儘致。
淩誌遠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心中暗想:“姓姚的發飆了,不知曹建平會如何應對?”
對於淩誌遠而言,他和曹建平現在是合作關係。
曹書記表現越強勢,對他越為有利。
對方如果被姚昌智壓製的死死的,那他身上的壓力可就大了。
淩誌遠的擔心是多餘的,曹建平既然決定豁出去,絕不會慣著姚昌智。
“書記,我覺得,你這觀點不對。”
曹建平一臉淡定的說,“彆的不說,我們就拿淩市長舉例。他在來淮州擔任市長之前,在東澤擔任的職務就是市委副書記。如果按照你的理論,省委就不該讓他擔任現職。”
這理由非常充分,而且就拿身邊人舉例,很難反駁。
姚昌智滿臉怒色,抬眼狠瞪過去,沉聲道:“曹書記,淩市長和述雲的季兆強是兩回事,你彆混為一談。”
“他不適合擔任沭河縣長一職,這事到此為止,不再討論。”
姚昌智為了推市科技局長張元禾任沭河縣長,可謂豁出去了。
他心裡很清楚,淩誌遠和曹建平極有可能達成了合作,季兆強如果成為沭河縣長的候選人,淩誌遠一定會全力支持。
如此一來,進入投票環節,極有可能重蹈覆轍。
姚昌智現在最鬱悶的是市委秘書長溫雪婉不但不搭理他,反而全力支持淩誌遠。
這使得他在投票環節處於劣勢,若再不挽回一局,今天極有可能一無所獲。
隨著淩誌遠的強勢崛起,姚昌智在市裡的話語權,越來越小。
如果失去對常委會的掌控權的話,以後,隻怕沒人搭理他這市委書記了。
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對於姚昌智而言,一步也不能退,否則,將會跌入萬丈深淵。
姚昌智的表現看似強勢無比,實則也是無奈之舉。
曹建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沉聲道:“書記,你這提議太過分了,有搞一言堂之嫌!”
推季兆強上位,對於曹建平而言,意義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