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誌遠和李儒隆冥思苦想,怎麼才能將劉東梅繩之以法的時候,她也沒有閒著,正在和擔任市委書記的丈夫姚昌智商量著應對之策。
夜色闌珊,華燈初上。
姚昌智和劉東梅難得都沒有出去應酬,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鄭重其事的商討如何應對當下的局勢。
“昌智,這事和黃玉萍毫無關係,你說他們怎麼會將她抓到警局去呢?”
劉東梅看著丈夫,一臉心虛的問。
姚昌智滿臉陰沉,思索好一會兒,才出聲道:“你確定,黃玉萍一定是被警方抓走了,而不是躲起來了?”
姚昌智覺得,首先要弄清楚妻弟媳婦的具體去向,再商討下一步究竟該怎麼辦。
“這事肯定沒錯,我有個閨蜜,就住在他們家前麵一棟彆墅裡。”
劉東梅一臉篤定的說,“她親眼看見兩名女警將黃玉萍帶上車的,怎麼可能有錯?”
姚昌智聽到這話,心裡一沉,臉上的表情更陰沉了。
劉東梅將丈夫的表現看在眼裡,心中很是慌亂,急聲問:“你說,黃玉萍會不會將我給賣了?警方順藤摸瓜也將我給抓起來,那樣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劉東梅雖然是市委書記的夫人,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不怎麼過問世事的女人,整天過著小資的生活。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不知所措,完全在情理之中。
姚昌智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的說:“你不要在這杞人憂天,彆忘了你的身份,放眼淮州,誰也不敢輕易動你!”
姚昌智心裡很清楚,不管事態多麼嚴重,她必須先給老婆一點底氣,否則一旦出事,她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麼做,也算是防患於未然。
劉東梅聽到這話,臉上的慌亂之色稍稍緩解一些,沉聲發問:“你說,黃玉萍會不會叫我給供出來?”
“按說,我平時對她不薄,她不應該出賣我!”
劉東梅隻有一個弟弟,憑心而論,她對黃玉萍這個弟媳婦,還是非常關照的。
若非如此,黃玉萍在麵對李儒隆和周道祥的審訊時,也不會那麼袒護她。
至於最終將她交代出來,實在是萬不得已。
姚昌智抬眼看向妻子,壓低聲音問:“我讓你不要用你弟弟名下那張卡上的錢,你到底用了沒有?”
“我用……沒有,我一分錢也沒有用。”
劉東梅睜著眼睛說瞎話。
姚昌智作為市委書記,見識廣博,目光如炬,他一眼就看出妻子說了假話,當即怒聲喝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騙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如果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給公安局長李儒隆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將你抓走!”
姚昌智這話雖說是嚇唬妻子,但也充分表現出他內心的憤怒。
那張卡的性質非常特殊,雖說用的是劉冬景的名字,但錢卻是她們夫妻兩人的。
卡上的錢一分也不能動,萬一出現意外狀況,隻需將其還給劉東景和黃玉萍夫妻倆就行了。
姚昌智正是意識到這張卡的重要性,在這之前,才一再叮囑妻子,不得動用這張卡上的一分錢。
劉東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得實話實說:“前段時間,我手頭有點緊,用了點那張卡上的錢。”
“用了多少?”姚昌智沉聲問。
“不多,用了八……”
劉東梅剛說到這,姚昌智搶先問:“多少,八萬?”
“不是八萬,而是八……十萬!”劉東梅不敢隱瞞,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