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智滿臉憤怒,睜著血紅的眼睛,如同沒牙的老虎,看似暴虐,實則並無太大殺傷力。
東景煤礦是他的軟肋,小舅子被警方拿下後,他一直想將其撈出來,但卻未能如願。
起先,他非常擔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顆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劉東景雖一直身陷囹圄,但他妻子卻安然無恙。
這充分說明,劉東景並沒出賣他姐姐。
隻要劉東平沒事,姚昌智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就在姚昌智以為高枕無憂之時,淩誌遠和李儒隆卻突然劍走偏鋒,將黃玉萍給拿下了。
姚昌智得知這消息後,為時已晚。
黃玉萍畢竟是女流之輩,根本不是警方的對手,三、兩天就撂了。
為了拿下他妻子,淩誌遠費儘心機,親自和李儒隆一起登門。
姚昌智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必須及時還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主動權在淩誌遠手中,姚昌智要想還擊談何容易。
若是其他事,姚昌智可以去省裡找靠山——省委副書記楊兆麟出手相助,但這事根本沒法張口。
他總不能說:“楊書記,我老婆占了他弟弟煤礦的百分之五十股份,現在淩誌遠緊抓住這事不放,請您和他打聲招呼,讓他放我一馬。”
就算他真這沒去說,楊書記非但不會給麵子,還會將他狠狠批評一頓。
姚昌智心裡很清楚,這事無法放在台麵上來說,隻能暗中出手。
一番權衡後,姚昌智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那部很少使用的手機,開機後,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後,他一臉陰沉的說:“火候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你讓他在行動過程時,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萬一出事,絕不能牽連到你!”
“好的,放心,絕不會出問題。”手機裡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姚昌智輕點一下頭,沉聲道:“不管是否成功,你都在第一時間出國,絕不能有任何猶豫。”
“如果沒問題,你再回來。”
“這麼做,可以確保你百分之百的安全。”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到這話,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姚昌智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掛斷電話。
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孤注一擲。
成與不成,隻能交給老天爺。
姚昌智將手機放進抽屜裡,臉上露出幾分狠戾之色,低聲自語:“姓淩的,這是你逼老子的。”
“我們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偏要讓人抓我老婆,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淮州官場中人若是聽到姚昌智的話,一定會滿臉震驚。
他們絕不會相信,這話竟是從堂堂市委書記口中說出來的。
李儒隆和淩誌遠在半路分道揚鑣,他去刑警支隊,後者回家。
作為一市之長,淩誌遠無需事必躬親,但他承受的壓力更大。
姚昌智對他恨之入骨,一旦出手,絕對是殺招。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