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隆聽到這話,眉頭緊鎖,鄭重其事的思索起來。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破綻,如果解釋不清楚,那姚昌智是不是幕後真凶,就要打一個問號了。
這涉及案件定性的問題,如果弄錯,極有可能影響到整起案件的偵破,馬虎不得。
淩誌遠見此狀況,也思索起來。
他雖覺這起案件極有可能是姚昌智指使的,但又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淩誌遠將李儒隆叫到一邊,就是為了弄清這問題。
李儒隆抽完煙後,伸手一彈,煙蒂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突然,李儒隆的頭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急聲說:“誌遠,我們的思維進入一個死胡同,才會始終想不明白這事。”
“哦,什麼死胡同?”淩誌遠一臉不解的問。
“我們一直認為,這槍手是姚昌智雇傭的,才覺得不可能。”
李儒隆急聲說,“實際上,這槍手可能不是他雇傭的,而是和他存在某種聯係的人。”
淩誌遠略作沉思,當即便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將最後一口煙吸完,用力將煙蒂甩在地上,沉聲道:“儒隆,你說的是,這槍手有可能是夜色溫柔娛樂城逃犯——李虎?”
“沒錯,誌遠,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李儒隆沉聲問。
李虎槍擊紅蓮花娛樂城的郝瘸子後,就逃之夭夭。
趙龍、田豹等人都已相繼落網,但他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知所蹤。
這槍手如果是李虎,他們之前的所有疑問,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根據公安部門掌握的線索,李虎極有可能和夜色溫柔老板陸紫琪在一起。
陸紫琪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情人,極有可能暗中聯係。
這樣一來,姚昌智指使李虎,對淩誌遠痛下殺手,就完全解釋得通了。
淩誌遠想明白其中的關聯後,應聲作答:“儒隆,根據你的思路,分析這事,那名槍手極有可能是李虎。”
“我沒和他打過照麵,否則,早就可能察覺到了。”
李虎這樣的混子,絕不可能是一市之長有交接。
淩誌遠不認識他,完全在情理之中。
“誌遠,如果那名槍手是李虎的話,他必然和陸紫琪待在一起,否則,姚昌智根本無法對他發號施令。”
李儒隆沉聲道,“這樣一來,除了摩托車以外,我們又多了一條查找他們的線索。”
淩誌遠聽後,輕點一下頭,說:“確實如此!”
“等居委會的大爺大媽們過來後,可以通過一男一女租房,這一線索去查找相關信息。”
“他們應該是陸紫芸落網後,才從雲島來到南濟的。”
“時間線也很重要,便於找到他們的蹤跡。”
“沒錯,誌遠,這樣一來,我們就可雙管齊下。”李儒隆一臉興奮的說,“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兩個家夥。”
淩誌遠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
十多分鐘後,居委會主任按照警方的要求,找來了十來名大爺大媽。
李儒隆親自和大爺、大媽們談,他主要強調三點:第一,犯罪嫌疑人騎一輛紅色本田王摩托車。
第二,他們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出頭,一臉凶相,女的二十七八,衣著時髦。
第三,兩個月前租的房,房屋的條件較好,租金相對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