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智將所有行李都準備好,並未立即出發,而是打了個電話到市委辦。
他說,接到省裡通知,去參加臨時會議。
由於會議級彆較高,開會期間,手機必須關機。
姚昌智這麼做為了幫自己爭取更多時間,用心良苦。
他心裡很清楚,淩誌遠有省長陳世通做靠山,一旦將那些證據交上去,極有可能立即對他采取行動。
姚昌智必須在這之前出國,隻有這樣才最保險。
掛斷電話後,姚昌智拎起行李,快步向客廳走去。
小保姆見他拖著行李箱出來,很是疑惑,在這之前,並未聽他要出差。
姚昌智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讓小保姆看好家。
小保姆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連聲答應。
姚昌智家裡有一輛不常用的大眾途觀,車輛非常普通,不會引人注目。
這輛車掛在一家企業名下,警方絕不可能查到。
姚昌智將車啟動後,抬眼看向家,眼中滿是留戀與不舍。
這一刻,他心中充滿後悔。
作為市委書記,也算是個一方大員了。
他如果不是貪圖利益,完全可以過著舒適的生活。
這些年,他沒少通過各種途徑撈錢,昨晚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有千萬之巨。
他估算的這些錢,不包括小舅子東景煤礦的股份。
作為淮州一把手,姚昌智用錢的地方並不多。
這些錢,絕大多數被他轉移到了海外,給兒子使用。
國外的月亮壓根不比國內圓。
當年,如果不讓兒子出國,這些錢,對於他而言,毫無用處。
懊悔不已的姚昌智收回目光,將車啟動,輕踩油門,向前駛去。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事到如今,他就算將腸子悔青,都毫無用處。
姚昌智駕駛著大眾途觀,駛出小區後,直奔雲島的高速入口而去。
他打電話給市委辦,聲稱去省城開會了。
就算事情敗露,他們也會將省城作為重點,查找他的蹤跡。
這時候,他早就在雲島乘坐上飛往異國他鄉的飛機了。
聲東擊西。
作為市委書記,姚昌智的智商、謀略、眼光,絕非一般人所能比。
這一招看似隨意的做法,極有可能擺脫省紀委和警方的追捕。
他的想法雖然沒錯,但李儒隆卻棋高一著,讓兩名警員緊盯著他,將他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
趙瑾見到姚昌智的車出來後,立即向同伴使了個眼色,後者駕駛桑塔納緊隨其後,向前駛去。
淩誌遠到省城後,直奔省政府而去。
作為省長陳世通手下的得力乾將,淩誌遠心裡很清楚,這麼大的事,必須先向省長彙報。
至於下一步如何操作,得聽省長的意見。
陳世通看完淩誌遠帶來的材料,臉色大變,將其重重扔在辦公桌上,怒聲道:“太不像話了!”
“作為市委書記,怎麼能乾出這樣的事來。”
“這麼極端的做法,彆說在魯東,就算放眼全國,隻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儘快將他揪出來,嚴懲不貸。”